“汪用和,宣布成绩作废,今年明劲境下,没有胜者。
明劲、暗劲等会施行淘汰赛,依据惯例,决定武馆明年配额。
柳江镇鸿业武馆配额减五百两。
龙正镇鸿途武馆配额加三百两,季兴获得奖励,二百两。”
汪用和愣了一下,这和原计划不一样啊?
但他只愣了一瞬,就原话重复了一遍。
话音刚落,场上瞬间便炸了锅!
“成绩取消,这不就是承认这两个货违规了么?”
“为啥一个增配额,一个减配额?”
“傻了吧,这是告诉你,想打破规矩,可以。
但是贏了虽好,输了就要倒霉咯!”
“鸿业武馆倒了血霉,扣了五百两,这是多少年馒头钱?”
“哎哟,坏了,馒头都不能管够了,哈哈哈哈!”
“这个叫季兴的真是走了狗屎运,估计是真临阵前突破。”
“这叫命好,你看看躺泥地里那个。。。”
这时蔡夏眼珠子咕嚕一转,大喊道:
“嘿,我师弟是临阵突破,没有办法。
鸿业武馆这个,估计被看出来,很早就突破,他是蓄意为之!”
陆锋听罢,一把將蔡夏嘴巴捂住,在他耳边又快又急的低吼:
“你就別说话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捧杀?
捧上去了,不摔下来,平安无事;摔下来,粉身碎骨!
师父平时怎么教的?你想把十二师弟捧杀掉?
你等著吧,回龙正镇,有你受的。。。”
蔡夏听罢呆若木鸡,难不成小聪明,真使错地方了?
武师呆著的棚子里,眾人听到后,反应也各不相同。
伍斌虽一脸淡定,但心中也为季兴暗暗担忧。
季兴被阴魅门看上,安楠让上官谦告诉黄石道长的计划是,让季兴作弊被发现,然后当眾揭穿,遭一顿非议打压。
安楠现在的做法,虽是在顺水推舟,搞起捧杀,把戏演的更真,但捧杀可比蓄意欺压,令人难顶。
特別是一捧一踩,这摆明了是让季兴万眾瞩目。
同时也隱隱思索出为何这么做。
季兴遭到重视越多,阴魅门对季兴的兴趣便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