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已至,到了农忙时节,庄稼变得金黄,路上偶尔能看到正在收割庄稼的农户。
季兴望了一会,觉得困意上涌,也开始闭目养神。
龙正镇距离南望城不过一天距离,因为刚过满月,夜间能清晰视物,马车彻夜奔驰,中间只停了两次,供眾人歇息、吃饭。
待到朝阳初升,马车来到南望城郊,岷江河畔,驶入一片大庄园里。
这里是鸿登楼的一座农庄,因为临近岷江,引水入农庄有一片小湖。
连绵的果园延伸到岷山,在岷山上为了一小片猎苑。
鸿登楼在南望城內,另有武馆,但安楠知道阴魅门要搞事情,说不定今年小比会有波折,便临时选定这处农庄,作为小比场地。
毕竟,在自家底盘,什么都好安排。
季兴自进了庄园,【死亡预感】熟悉的不適感,就开始活跃。
【死亡预感】並不强烈,他便顺著预感来源方向四处打量,看到一戴著斗笠男子,背著背篓,扫视著马车。
“这人,我不认识,我先插个眼。”
季兴暗暗记下那人体貌特徵,准备等会同伍斌报备一声。
隨后,把睡得正香的赤喙鸦从怀里掏出,大眼瞪鸟眼,又摸了摸鸟喙,將鸦鸦扔出车外。
鸿途武馆的眾人,被分配到同一个宅院,眾人分配好房间后,便被各家武师带著,来到小院里。
伍斌清了清喉咙,定下调子:
“平日里,在武馆咱们爭来爭去,但到了这,就都代表鸿途武馆。”
另一位武师盯著给同门后脑勺一刀背的道:
“武馆里,不同院子之间斗,刷阴招正常,他遭了你暗算,算他倒霉。
依我看明天三场,保不齐都是混战,你们互相熟悉熟悉,然后早早睡觉。”
“是!”九名鸿途武馆的弟子听罢,齐声应道。
场下九名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劲、暗劲境非伍斌院的两名武者,两人尷尬对视一眼,虽境界不同,但心里的话都是一样:
“跟著另外两个人混就完了。”
明劲境下两人,提前认输的哪位,笑嘻嘻道:“大哥,你就射吧,俺横练功法很硬,给你挡著。”
另一位则点了点头:“我擅长快刀,一起帮你掠阵。”
季兴点了点头道:“多谢二位,若是有弓手,我会优先將其射出场。”
眾人简单交流了几句后,便各自回房。
季兴找到伍斌,將刚进农庄时,感到有人窥伺並散发杀意的事情,同伍斌讲过。
伍斌皱了皱眉道:“你可要確定?这是安氏私產,哪怕在十五日的时候,都不会有人知道会在这小比。”
“我確认。”季兴斟酌了一下语言:
“我比较敏感,谁比我强又有杀意,我能感受到。”
“你就是靠这一手,在瘴雾林躲著裴恕己,杀他徒弟的?”
“嗯。”
“这事也烂肚子里。”
“好。”
“陪我去见安楠,到了地方,你就说你在进门的时候,见到有人行跡鬼祟,別说感到杀意一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