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只知汝、官、哥、钧、定,却不知五大名窑之上,还有一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窑口。”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后周世宗柴荣,曾对出窑的瓷器有过这样一句批语:『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顏色做將来。”
“这,就是柴窑。”
“柴窑,片瓦值千金,说的就是它!”
“你们看这碗底,釉色青碧,温润细腻,这『天青色,正是『雨过天青云破处的顏色!”
“再看这修足,刀法利落,宛如新出,是典型的五代时期特徵。”
他引经据典,將这只破碗的来歷、特徵、价值,说得头头是道。
在场所有的老行家,都听得目瞪口呆,如痴如醉。
最后,龙建国总结道:“此碗,虽有残缺,却是存世罕见的柴窑真品,价值连城!”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破碗”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狂热。
孙狐狸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但他不甘心!
他双眼赤红,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从柜檯最深处,捧出了一个巨大的五彩將军罐。
“这是我半生心血!”
他嘶吼道:“康熙官窑,五彩大罐!我不信,这也是假的!”
龙建国只扫了一眼,便宣判了这件宝贝的死刑。
“胎是老的,清中期的民窑。”
“可惜,彩是新的。”
他指著罐身上一处人物的衣袖。
“这种洋红色,是民国时期才从西方传入的化工顏料,康熙年间根本就没有。”
“孙掌柜,你这件,是典型的『后加彩,连高仿都算不上,只是个画蛇添足的蠢物罢了。”
“噗——!”
致命一击。
孙狐狸再也承受不住,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了那五彩斑斕的罐身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瘫倒在椅子上。
三比零!
完败!
龙建国用碾压般的实力,击溃了这个琉璃厂的老江湖。
“少年宗师”的名號,在这一刻,响彻全场。
孙狐狸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他知道,自己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愿赌服输……”
他颤抖著嘴唇,正要说出关於地图的秘密。
“都別动!”
一声冰冷的大喝,从门口传来。
“军统办事!所有人,抱头蹲下!”
陈默带著十几个荷枪实弹的特务,如狼似虎地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