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天,易中海下班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布袋。
他径直走到耳房门口。
“秦淮茹。”
“哎,易师傅!”
秦淮茹立刻迎了出来。
易中海把手里的布袋递过去。
“厂里发的棒子麵,我一个孤老头子也吃不了多少。”
“你拿去,给孩子们熬点糊糊喝。”
布袋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五六斤。
“一大爷,这……这怎么好意思!我不能要!”
秦淮茹嘴上推辞著,一双眼睛却死死盯著那袋救命的粮食,手也下意识地伸了过去。
“拿著!跟我还客气什么!”
易中海把布袋硬塞到她怀里。
“孩子的身子要紧!”
说完,他便背著手,迈著四方步,心满意足地回自己屋了。
秦淮茹抱著那袋棒子麵,站在原地。
她低头,用力嗅了一下。
那股粗糲的,属於粮食的香气,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
活路,有了!
这一切,都被正房窗后的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龙建国端著一杯热茶,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可笑的虚荣心。
愚蠢的投资。
易中海以为自己是在行善积德,为自己的晚年铺路。
他却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一个会把他连皮带骨,吸食得乾乾净净的无底洞。
龙建国懒得干涉。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放下茶杯,龙建国起身,走出了房门,径直向后院走去。
聋老太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老太太。”
龙建国走了过去。
“东家。”
聋老太睁开眼,浑浊的眸子看向他。
龙建国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
“何家的那个小子,叫何雨柱的。”
“您老人家,以后多看顾著点。”
他的声音很平淡。
“別让他跟前院新来的那家,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