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怯懦和不安,迅速被一种强烈的渴望和孤注一掷的决心所取代。
她往前走了两步,对著龙建国,就准备弯下膝盖。
“东家……”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龙建国静静地看著。
看著何大清那拙劣又丑陋的表演。
看著秦淮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算计与野心。
他心中,没有怜悯,只有一丝冰冷的嘲弄。
美人计?
何大清不继续在院子好好当他的”院內卫生监督员“,倒是把主意打到了这上面。
真是个人才。
就在秦淮茹的膝盖即將触碰到地面的一瞬间。
龙建国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划破了院子里虚偽的温情。
“阎埠贵。”
“哎,东家,我在!”
阎埠贵一个激灵,连忙应道。
龙建国没有看何大清,也没有看秦淮茹,目光只是淡淡地落在阎埠贵身上。
“我刚才说的话,你忘了?”
阎埠贵的心,咯噔一下。
他想起来了。
就在不久前,东家才刚刚吩咐过。
“告诉他们,院里不招外人。”
“至少,现在不招。”
冷汗,瞬间从阎埠贵的额角渗了出来。
龙建国缓缓收回目光,转向满脸错愕的何大清,以及那个僵在原地的女人。
他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的院子,不养閒人,更不养有別样心思的人。”
“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