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奉三、燕飞、慕容战、拓跋仪、宋悲风、刘裕六人组成的高手团,潜到与兴泰隆布行比邻的房舍,他们的目标是竺法庆夫妇。
卓狂生回到观远台去,从那里凭高协调各部人马的动员,总揽全局。
姚猛则集结夜窝族的战士,把这里的包围战与南门的呼雷方隔绝开来,令呼雷方纵使有心亦无法向竺法庆施援。
江文清为现场包围战的指挥,务求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击垮弥勒教的伏兵。
屠奉三凝望兴泰隆布行后进竺法庆所在的房舍,叹道:“若我在进占兴泰隆布行时,晓得这是弥勒教的老巢,肯定会把整个兴泰隆布行翻过来看个一清二楚。”
刘裕道:“你是怕里面有密室和地道?”
屠奉三点头道:“这个可能性很大,若我处心积虑要在像边荒集般一个地方设立据点,肯定会建密室以储存弓矢兵器一类见不得光的东西,更会筑地道,以作秘密出入口,且可在必要时作逃生之用。”
转向燕飞道:“敌人情况如何?”
燕飞感觉挂在胸口的心珮冰凉,他以真气裹住它,不过只要真气稍减,心珮会立即变暖,显示竺法庆夫妇该仍在兴泰隆布行内。道:“一切如常,敌人仍未生出警觉。”
慕容战笑道:“竺法庆可能仍在和尼惠晖合体**,练什么合欢大法。”
拓跋仪道:“秘道有可能不止一条,我们如何拦截?”
宋悲风淡淡道:“只要秘道不是在他们**的房子内便行。”
屠奉三道:“行动的时间到哩!”
接着发出一下清悦的鸟鸣声。
战争开始。
百多个火油弹,投进兴泰隆布行去,尤其集中对付后院的四座货仓。
这种威力庞大的火油弹,曾在守卫边荒集之战里立下奇功,当火油弹爆开,烈焰会随火油往四面八方激溅,黏附人体墙壁烧至油尽,是荒人制造的绝活。
敌方立即乱成一团,整个兴泰隆布行转眼陷入火海里,以百计的敌人从兴泰隆布行窜出来,意图踰墙逃走。
埋伏各处瓦面的箭手连忙箭如雨下,弥勒教徒纷纷中箭,无人能幸免。
前后门同时洞开,各涌出数十名想突围逃生的敌人,被蓄势以待的大江帮战士先以一轮劲箭射倒十多人,再截着加以痛剿。同时趁火势稍敛,分别从前后门杀进兴泰隆布行去,对敌人展开逐屋逐户的歼灭战。
局势全在控制下进行,在猝不及防下,兼荒人占尽人和地利,敌人根本全无反抗之力。
浓烟直冲天际。
除后院多处起火,主铺和后两进的火势已大幅减弱,可知易起火的布帛一类东西,全搬往后院去。
燕飞、屠奉三、宋悲风、刘裕、慕容战和拓跋仪六大高手,此时从侧院墙落往后进和后院间的天井,只见后进面向院子一边的大门洞开,而弥勒教徒则纷从后院处逃进来,似乎后进的房舍是他们唯一生路的样子,都心叫不妙。
燕飞手上蝶恋花化作护身游走的寒芒,不理往他招呼过来的敌人兵器,疾如箭迅如风的投进门内去。
不用屠奉三等人动手,跟随在后专门对付弥勒教众主脑人物的精锐好手,纷从两边院墙落下,截断敌人通往此处之路。
屋内传来兵刃交击之声,屠奉三等已扑至门旁,正要抢进去,燕飞已退出来,叫道:“竺法庆已从秘道逃走,我们追!”
众人探头往内瞧去,只见空旷的后堂一角处出现地道的入口,忙随燕飞跃上院墙,又再腾升,投往邻舍屋顶。
后面火光熊熊、浓烟冲天而起,前方却是黑沉沉一片的西南角废墟区域。
倏地十多道人影从地面蹿上一座破房的瓦面,离他们立足处有五十多丈,迅速往集西远去。
竺法庆冷酷的声音遥传回来道:“今次算你们好运,不过你们的好日子绝不会长久。”
宋悲风冷哼一声,正要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