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种植园的工作紧锣密鼓的展开,经过前期没日没夜的忙碌,姜子衿现在终于能忙里偷闲。秋闱结束以后,严书翰和马文渊闲来无事,每天除了外出游玩就是教小兰读书。小兰在学习上很有天赋,要不是现在时候不对,严书翰都想收她当弟子了。“奇怪,今天小兰怎么还没来?”坐在院子里的严书翰心急的说。姜子衿也纳闷,按计划小兰早该来了。久等不见小兰身影,三人决定去她家里查看情况。到达乌衣巷时,马文渊不禁感叹:“小兰平日就在这里生活吗?”乌衣巷,说是巷子,其实就像穷苦人家的聚集地,很多家的院墙倒了都没人修,而且街上时不时出现几只到处乱跑的鸡,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脏乱差。三人忍着难闻的气味和无处下脚的街道,走到小兰家。“小兰?”姜子衿在门外喊道。没听到回答,三人立即推门而入,见前门敞开,小兰的老奶奶没在院子里。三个人进屋,看见小兰正躺在床上,她奶奶在一旁乌拉乌拉不知道说着什么。姜子衿上前用手一摸,小兰的额头特别烫。“发烧了。”姜子衿说。她赶紧让马文渊去找大夫,她和严书翰留下照顾小兰。“这样的环境不生病才怪。”严书翰叹息。“那怎么办,小兰我倒是可以照顾,可她奶奶”姜子衿没有再说下去。这样一个精神不好,疯疯癫癫的老人家,她没有那么多的精力照料。严书翰说:“等放榜之后,问问小兰愿不愿意随我回临安,我到时妥善安排她们。”“你要带她们回临安?”姜子衿诧异。“说实话,我见小兰学东西很快,要是让她给你当丫鬟,有些埋没了她的天分,我准备把她送到女子书院读书。”严书翰摸着小兰发烫的脸颊,怜惜说。“那可真是太好了。”姜子衿高兴的说。“文渊怎么还没回来。”严书翰话音刚落,就看见马文渊气喘吁吁的从门外跑进来。他大声喊:“没有大夫愿意来乌衣巷看病,咱们还是先把小兰接到咱们那里吧。”“什么!”姜子衿和严书翰仿佛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马文渊喘了一口气,说:“那些大夫一听是乌衣巷,全都拒绝了。”他们不知道,乌衣巷都是穷苦人家,根本出不起看病的钱,巷子里的人病了大多都要赊账看病,可他们连平时的吃穿用度都负担不起,根本还不上药钱。一来二去,大家都不愿意给乌衣巷的人看病了,毕竟他们是开药铺的,不是搞慈善的。“先把小兰接到咱们那里吧,等她病好了再说。”严书翰说。姜子衿看着正匍匐在小兰身上的奶奶,舔犊之情涌上心头。她思考一会,说:“都接过去,先住在我家里,等小兰病好之后再说吧。”于是严书翰背着小兰,姜子衿拉着奶奶,和马文渊一起回到他们的宅子。严书翰把小兰放在床上,马文渊已经领着大夫进来了。大夫为小兰诊脉,屋里落针可闻。等大夫诊断完毕,姜子衿关心道:“如何?”“小姑娘只是染了风寒,我开几副药,按时服下,不出一旬则可痊愈。”大夫说。“麻烦您了。”姜子衿谢过之后,多给了大夫药钱,说道:“这几天少不了要麻烦您,一点谢意,您就收了吧。”那大夫接过银钱,双手抱拳道:“多谢姑娘,有事尽管来找我。”小兰这时候悠悠转醒,其实她没有睡着,是烧的厉害,脑子处于迷糊状态。见小兰醒了,姜子衿安慰她说:“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煎药。”哪知小兰第一句话却是:“姐姐,我奶奶还在家里,我能不能先回去给她送饭。”姜子衿眼睛一下就红了,严书翰当即下定决心,信誓旦旦的说:“我要收小兰为义女!”马文渊一拽严书翰,说:“我知道你:()大卫小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