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
奏人嘤嘤嘤,硬是挤出几滴眼泪,像是受伤的小狼狗,抱住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恶狠狠的咬,亲,尝到血腥,连忙不敢动了,偷瞄长眠,小心翼翼的舔舐,伤口很快恢复。
“起来。”长眠真是一个头大,两个头大。
怎么一个个都像是有了肌肤症一样。
小时候也最多亲亲他的脸蛋,好吧嘴巴也有。
但是都是小时候了,现在都长大了,虽然都是同性,但是也要有些距离吧。
长眠胡思乱想着。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为什么要想这些,奇奇怪怪想法差点破土而出,被长眠压住了。
长眠揉了揉手腕。
四人坐在干净到可怕的椅子上。
可以看出无论是否是一家甜品店点的老板,怜司都有着洁癖。
“上一次有个人在平安夜出来,第二天没有人再见到他了。”怜司翻阅着他记录的本子。
“你怎么每时每刻都拿着你的破本子。”奏人见缝插针的挤兑怜司。
怜司丝毫不把奏人这点伤害放在心上,“机会都是留给有用的人。”
奏人恶狠狠的转身抱住百里,可恶被他装到了。
百里:少爷,我不搞gay啊。
泰迪:太好了,多了一个受害者。
“这本子里我记录着消失的人。”怜司一手敲着自己交叠的膝盖,一手适时候给长眠加茶。
奏人随意的翻阅着,简单记录着的本子,没看出什么好玩的。
奏人和长眠眼神同时注意到本子上一个人的名字。
怜司也想起来了。
有一个也叫修的人。
也消失了。
“小森唯呢?”长眠喝着怜司吹的温度刚刚好的茶水,小口抿着。
奏人,怜司眸子不约而同看向,被茶水润湿的薄唇。
怜司:好软,想亲。
奏人:想吃嘴子。
百里捂住自己眼睛,看不见看不见。皇帝你儿子还真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