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匍匐在地,全身各个部位陷入了一种不自然的抽搐,几乎让人不忍目睹。
但只是几乎。
付前第一时间细细打量,关注著那具身体上的变化。
然而注意到躯干上那几张脸,依旧是如同面具没有任何额外灵动后,他很快就失去兴趣,收回了目光。
没有继承一点儿其他人记忆的样子,只不过是肉体形態的粗暴融合。
一方面这意味著不能从更多视角榨取出更多信息,另一方面应该也不能利用意志之间的爭夺,爭取脱身的机会。
迅速点评完后,付前甚至是已经转身向外走去。
而几乎擦著探头兄的身体走过时,他依旧没有掏枪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从对方肩膀处那只小手里,轻鬆取下了已经稍有破损的油灯。
然而即使是如此轻微的一个动作,明暗变化下却依旧是大大震撼到了探头兄。
“要往回走……”
抽搐在那一刻仿佛被强行压制住,只剩下对成为无用之物的恐惧。
而这一份小小助力下,他竟是再突破自我,给出了一个答案。
“好。”
没有质疑,那一刻付前把手里的灯举高了一些帮忙照明,示意对方走在前面。
……
很好,只是相差一个岔路而已。
探头兄真的接受了建议,走在前面带路,沿著来时方向上行。
而从这个角度看去,似乎越发能感受到这通道如同活物。
一根根支流匯聚,一步步蓬勃向上,並最终穿透伊文的肚子,於虚空中绽放……
不过问题来了,如果这些真是一株巨大植物的根须的话,刚才放尸体的那个球形空间又算什么?
球根?块茎?总不能是鼴鼠窝吧?
不管是什么概念,总觉得尸体会被放在那里,不只是因为空间大那么简单。
而就在默默思索间,走在前面的探头兄已经是停下了脚步。
並没有走太多回头路,这里儼然正是上一个岔路口。
从没有天真到觉得可以这样一路走回去,进而伺机脱身,所以付前对这样的高效无疑喜闻乐见。
而面对站在那里等待的探头兄,他没有催促,直接越过去走在了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