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一直拆下去……一定要快,直到我说停下。”
可惜她得到的回应再次出人意料。
“记得带上你的手套……”
吉因的声音里已经带著绝望,越往后越是低沉,並在最后闭上了眼。
“好……”
即便再次被惊到,但齿喉居士明显还是接收到了忠告,下一刻就戴上了一双灰白皮手套。
並再没有多问半个字,直接在吉因指的位置撕扯出一道口子。
依旧是鲜红的血肉,並没有什么翡翠色液体流出。
不过身体组织覆盖下,露出的一片骨头竟是青翠如碧丝。
咔嚓——
不用吉因再提醒,齿喉居士已经是把那片骨头掰断扯出,而前者一声痛苦呻吟,已经是无法保持坐姿,直接倒在那里。
“好了吗?还要不要继续?”
小心把透著邪性的骨头丟到一边,她终究是没能毫不犹豫地继续掰下去,忍不住出声確认一句。
“……不用了。”
让人意外的是,血如泉涌间,那边的吉因挣扎著感受了一下,接著竟是摇头。
虽然从中听不出丝毫的喜悦。
“来不及了……”
下一刻他用死灰般的语气,喃喃补充了一句。
“……怎么会这样?”
转折无疑过分惊人,刚刚鬆了一口气的齿喉居士,那一刻声音都变得尖锐。
“它跑到別的地方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自己挖出来,它会跑,然后它就是我……
“在我想要动之前,它就已经知道,所以一定能跑掉,所以需要其他人来做……可惜现在它还是跑了。”
说话间吉因终於睁开眼,直直盯著齿喉居士。
“那你告诉我现在它在哪里……有我们之间的联繫在,你就算伤再重也死不了的。”
明显有些听不懂,但齿喉居士还是有些咬牙切齿地低吼。
“来不及了……比想像中还要快。”
可惜吉因听上去已经是知天命的语气,重复刚才说法同时,手抚摸著身体,目光都开始呆滯。
更呆滯的是他的动作,但凡关节多几个的木偶,观感都要更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