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甚至不等付前进门,说客已经是皱眉上下打量,毫无有人来接岗的欣喜。
很明显对方之前的表现,他已经完全不指望这份积极了。
“我还以为是错觉,之前不是不屑於进来吗,怎么突然变卦了?”
目光毫无疑问落在付前面部血窝上,说客没有掩饰幸灾乐祸。
毕竟怎么看,这都是胡作非为的时候吃了亏。
“问得好,其实我也想知道。”
付前却是神色如常,丝毫没有被刺激到的样子。
甚至说话间还手动推了推右边眉毛,配合著做出一个苦思表情。
毕竟是挖眼,周围还是稍受了一些影响的,不是那么灵动。
……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在迴廊里散步。”
走到自己之前的位置坐下,付前终於摇头感嘆。
“看上去亚拉基尔阁下似乎对我之前的工作有些意见,强行做了一些指导。”
“你倒是难得诚实了一次。”
这个说法无疑激起了说客的共鸣。
看上去在他的判断里,这也是惟一的可能。
毕竟很难想像,区区少只眼睛的伤,能让这个神经病改变念头的。
“看上去祂的力量,比想像中恢復得还要理想,你是不是该藉此纠正一下脱身方案?”
“事实上我认为祂目前的做法完全出於善意,也就是不想让你继续浪费自身价值。”
而並不奇怪的,虽然不至於傲然一笑,但说客与有荣焉的姿態还是再现。
確实比你想像中还要“理想”。
对此真正知晓甦醒尺度的付前心中摇头,倒是没有出口刺激,而是看向四周。
“怎么好像完全没变化,你在这里这么久什么都没干的?”
“……那是因为什么都没变,就是我做的事情。”
可惜即便是这样的技术型討论,依旧是刺激到了说客。
“为了到时候最大程度减少入梦者的抵抗,残梦的状態最好保持跟他离开时完全一致。”
明明是辛苦工作却被反向解读,下一刻它冷冷解释,誓要为己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