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聒噪反而有客人的规律並没有被打破,隔壁房间那位全程都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包括现在。
即便三位访客一起行注目礼,后者依旧双手抱膝,静静地蜷缩在角落。
“醒醒,小女孩。”
而她的访客看上去並不接受被这样对待。
为首的中年人直接拍打著金属栏杆。
“有叔叔阿姨来看你了。”
……
可惜的是,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传出来。
付前的感知里清晰得很,那位被称“小女孩”的女性狱友,埋在腿间的头仅仅是抬起来看了一眼,就毫无波动地放了下去。
“小女孩?”
此时却是一直没有吭声的那位男性访客,语带疑惑地问了一句,似乎对引路者这个称呼有些不解。
“有句话叫內心深处住了一个小孩,很明显我们的埃丝特女士就是这样一位。”
“九岁零五个月,善良而无辜。”
后者原本因为里面囚徒的反应有些不悦,这会儿见两位访客没有催促,迅速抚平了脸上一丝僵硬,语带戏謔地解释。
“当然从我们一系列的测试结果看,更倾向於她『认为自己心里住了这样一个小女孩,以此来应付曾经造成的屠杀回忆……甚至从中获得快感。”
“屠杀了什么?”
此时女性访客也是若有所思,隨口追问间,跟著上前拍了拍栏杆,招呼著里面的人。
可惜的是,她的性別优势似乎並没有起到作用,里面的埃丝特女士依旧一声不吭,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至少四个家庭的灭门案,並且她认为自己在其中是受害者,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话说你们怎么会不知道?你们不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引路者的声音快速变得警觉,接著如同咬掉舌头般戛然而止。
因为此刻他的下頜,竟是不知不觉间被两支锋锐的尖刺抵住。
皮肤在那紫红捲曲的锋芒下,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事实上已经有血在顺著流下。
更神奇的是,尖刺甚至是从他领口间伸出来的。
“错误,我们是因为不相信这个而来。”
此刻他旁边的女访客,声音一秒钟变得慵懒。
“当然了,你需要继续说下去,在需要的时候。”
“你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