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並不確定是不是只有我们两个活下来,当时出现了一些无法理解的存在……”
“事实上如果不是那个存在,我们很可能是无法倖存,但执夜人后来也没有跟我们確认。”
“明白了,谢谢你的耐心解答。”
苏糕一本正经的道谢,没有让德林继续为难。
“客气,你这样的年轻人,愿意听我们那些陈年旧事,对我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对於苏糕如此有分寸的表现,德林明显颇为欣赏。
“丹西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吗?”
下一刻他又看著付前,相当敷衍地问了一句。
问题啊……
付前居然真的一本正经的开始思索。
“听说德林先生有个女儿?”
那一瞬间,空气似乎凝固了。
原本其乐融融的庭院茶会,瞬间冷得要掉冰渣子。
不对,是確实在掉冰渣子。
看著来戈四周凝结的白雾,付前很自然的想起腐败林里,这位射出的一枚枚冰霜箭失。
而他的反应还不是最激烈的,此时此刻,德林儼然已经是迎著太阳,缓缓站了起来。
澹金色的光线下,他的整个面部,却是如同生锈的青铜。
膨胀拉长的五官,在上面以诡异的方式组合,透出难以言喻的衝击感。
不错啊,这位居然也是中阶了。
传说中的放下执念,反而遇见惊喜?
犹记得上次见面,德林还只能变化两只手臂。
付前一边感慨,一边看著那只近在眼前的青黑巨手,距离已经不足二十厘米。
德林曾经用它,轻鬆撕裂过一只怪物的巨螯。
“按照你的退休时间算,现在应该是在上小学吧?”
面对此等威胁,付前却是视若不见,继续说道。
……
此话一出,原本紧绷到极点的局势,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先是来戈身上的霜寒之气一阵涌动,然后德林也出现了明显的犹豫,看了似乎被嚇到的苏糕一眼,他终於是停下了动作。
迅速缩水的巨臂,只差一点就要捏到付前的脑门。
“是。”
面孔恢復原样的德林,终於是吐出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