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微微颔首,“可能被雷劈坏了脑子吧?明天去医院挂个脑科专家号,看看。”
想到那声巨雷过后,秦珩头发根根直竖,五官诡异地移位。
言妍立马上前,伏到他身上,来检查他的头,口中说:“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你头疼吗?有没有什么异常和难受的地方?”
秦珩想打自己的嘴。
他道:“不疼,就是有点恍惚,好像喝醉了酒。”
“真不疼?”
“嗯。”他望着言妍绝美的小脸。
她太紧张,整个上半身趴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光裸的胸膛上,一条腿半压在他的腿上,一手抱着他的头,一只手还捏着那暧昧的包装盒。
他顿觉喉咙发干。
他望着她薄薄夏装下若隐若现的春色,心猿意马道:“你如果不放心,就帮我揉揉。”
言妍总觉得今天的秦珩怪怪的。
变得有些许不正经。
但是他又口口声声地说他一个古人。
她放下那盒烫手山药,半跪在沙发上,抱着他的头轻轻揉起来。
秦珩闭着眼睛。
她温热的体温透过夏装面料渗出来,渗到他赤裸的手臂上。
他那块手臂便痒起来。
他只要往前一伸手,将她推倒在沙发上,什么颠鸾倒凤、巫山云雨,便唾手可得。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扯。
他睁开眼睛,道:“小腹也疼,你帮我好好揉一揉。”
言妍望着他,眼神仍有些许疑惑。
很快那疑惑消失,变为惊喜,她确认的口吻道:“阿珩哥,阿珩哥,你回来了是不是?”
秦珩不动声色,“我一直在。”
“不不不,我是说,阿珩哥,从前的阿珩哥,你回来了?”
秦珩摇头,“没有,我是珩王,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