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柠走了一阵子,秦珩才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
听到开门声,言妍立马抓起那个小纸盒藏到身后。
是个本能的动作。
下一秒,她又笑自己矫情。
方才她洗澡时,还故作受惊,引他进去,这会儿又矜持个什么劲儿?
秦珩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问:“我妈走了?”
他没穿衣服,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浴巾。
他个头高,宽肩窄腰大长腿。
那性感结实的八块腹肌,在灯光下块块分明。
还有胸肌,也漂亮得勾人。
他腹肌上水珠未擦干,有那么一两滴沿着腹肌的沟壑缓缓下滑,最终消失在浴巾边缘的阴影处,带着似有若无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言妍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了,眼花缭乱的,看哪儿都活色生香,看哪儿都秀色可餐。
她心跳得快如擂鼓。
压制着过快的心跳,她轻声说:“刚走。”
秦珩瞟一眼她背在身后的手,明知故问:“手里藏了什么?”
言妍支吾两声,心一横,亮了出来。
秦珩垂眸瞥了瞥上面的字,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擦着头发,走到沙发前坐下,长腿一伸,问:“你打电话要的?”
言妍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唰地又浮了起来。
她如实道:“不是我,是,是妈妈。”
秦珩勾勾唇角,“怎么可能?我妈看着精明时髦,其实是个老古董,十分保守。”
言妍觉得他说话的口吻好像不太对。
她睁圆双眼望着他。
林柠是老古董?
可林柠说她年轻的时候可猛了,还说她太放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