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厂长,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何雨柱在次日一早就来到了冶工厂。赵靖宇听见对方规规矩矩按职务喊自己,眼底闪过欣赏之色,他向来欣赏肯干又懂分寸的人,对着何雨柱也不端架子,张口就说起了当天的安排。“柱子,咱们之前也打过几回交道,我就不跟你绕弯子说客套话了,我今天上午有场中层以上的内部会议,我让我的秘书陈随带你转下厂区。”何雨柱听完半点犹豫都没有,当场就点头应了下来,脸上带着随和的笑意,“赵厂长太客气了,你忙正事就行,我跟着陈秘书转一样能熟悉环境。”“我就是过来学习取经的,怎么方便怎么来,您不用特意为我耽误工作上的事。”他嘴上客客气气应着,脑子里已经飞快盘算起了眼下的情况,心里自有一本账。那爷给秦淮茹安排的培训还得好些日子才能完,这场内部会议他本来就没资格凑上去。与其守在办公室门口傻愣愣盯梢浪费时间,倒不如跟着秘书逛厂子熟悉熟悉,多看看重工大厂的运作模式,对他自己管轧钢厂也有好处。没两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得到应允之后,一个年轻男人推门走了进来。来人个子中等,穿着干净的工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着就透着一股精干劲儿。他走到何雨柱面前站定,脸上挂着不多不少的笑,分寸拿捏得刚好,“何副厂长您好,我叫陈随,是赵厂长的专职秘书,今天由我陪同您参观厂区。”“主要带您走一遍各个生产车间和核心部门,帮您尽快熟悉咱们厂的整体布局。”“路上您要是有任何疑问,随时都可以停下来问我,我知道的都会给您讲明白。”何雨柱心里暗自点了点头,不愧是规模大的重工国营厂,连个秘书都这么懂规矩。最难得的是对方张口就带了“副”字,半分不越矩,细节上就能看出厂里的风气。他对着陈随微微颔首,语气随和地回了一句:“那就麻烦陈秘书了,辛苦你跑一趟。”陈随应了一声,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领着何雨柱出了办公楼往生产区走。两个人顺着厂区的主干道往前走,头一站先去了最靠外的原料车间,刚进门就变了味儿。一股矿石混着尘土的粗粝气息扑面而来,放眼望去,各类原料都码得方方正正,地上画着明明白白的分区线,哪堆是铝矿石、哪堆是辅料,标得清清楚楚。陈随抬手指着车间里的各个分区,边走边给何雨柱介绍车间的基本情况。“这是咱们的一号原料车间,占地两千三百多平,主要存放生产用的铝矿石和各类辅料。”“所有物料进出库都有严格的登记手续,出入库都要双人核对,每天早晚各盘点一次,库存数目必须跟账上对得上。”何雨柱心里暗暗吃惊,心说这秘书是真下了功夫,换做一般的厂长秘书,能把办公室的事捋明白就不错了,哪儿会管车间的细节。从原料车间出来,两个人拐了个弯,紧接着就进了二号熔铸车间,温差一下就上来了。刚迈进门,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裹着灼热的金属气息,烤得人脸皮都有点发紧。车间里机器轰鸣,噪音大得很,正常说话根本听不清,得凑到耳边喊才行。工人们都穿着厚厚的工作服,守在熔炉边上忙活,个个脸上都挂着汗珠。陈随凑到何雨柱耳边,抬高了声音给他讲解车间的生产安排和安全规定。“这是熔铸车间,一共四台熔炼炉,二十四小时不停工,工人实行三班倒制度。”“咱们厂对所有工人上岗前必须过三次安全培训,考试合格才能上岗。”“上班期间不许离岗、不许打瞌睡、不许违规操作,查到一次就重罚。”何雨柱放眼扫了一圈整个车间的规模,心里忍不住暗自感慨一下这重工大厂的排场就是不一样,光这一个熔铸车间,就比轧钢厂的铸造车间大一圈。设备看着也更新更先进,管理也更规范,他站在边上看了会儿工人操作,看着通红的铝水倒进模具里,心里也觉得挺震撼。在熔铸车间待了十来分钟,俩人就往外走,再待久了人都有点扛不住高温。出来吹了两分钟凉风,才缓过劲来,陈随又领着他往三号铝粉车间的方向走。还没到车间门口,老远就看见墙上立着巨大的红色安全警示牌,看着就格外醒目。门口摆着专用的防尘鞋和防尘口罩,进出的人都得按规定穿戴,陈随停下脚步,特意跟何雨柱强调了一遍车间的规矩,语气比之前严肃了不少。“何副厂长,这铝粉车间是咱们厂的高危车间,粉尘浓度高。”“进去得换专用的防爆鞋,身上不能带打火机、火柴这类火种,进去之后也别乱碰东西。”“所有工具全是防爆材质的,电路也全做了特殊处理,就是为了防粉尘爆炸。”何雨柱点点头表示明白,跟着换了鞋才往里走,脚步都下意识放轻了不少。他心里清楚,这种粉尘车间最是危险,一点小火星都可能出大事,管得严是应该的。很多厂子就是不重视这点,觉得没那么巧,真出事了再后悔就什么都来不及了。冶工厂在这方面做得确实到位,光看门口的警示牌和换装流程,就知道是真抓安全。从铝粉车间出来,俩人接着往四号电解车间走,刚靠近就听见嗡嗡的电流声。那声音不吵,却带着一种震得人耳膜发酥的感觉,听久了脑袋都有点发懵,车间里一排接着一排的电解槽,密密麻麻的线路纵横交错,看着就格外复杂。:()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