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原话是什么!”
“是在什么场合下说的!”
“当时还有哪些人在场!”
“必须確认每一个细节!”
赵紫寅的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急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不安。
“是!赵书记,我马上就去!”
秘书不敢怠慢,连忙应声退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赵紫寅一人,他再也无法保持平日的沉稳,烦躁地站起身,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柳德海……你真是好手段啊!这次调研,看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赵紫寅眼神阴沉道:“带著徐天华四处亮相,竟然真的撬动了那两位的门庭……”
“必须重新评估……这个徐天华,不能再等閒视之了。”
东江市,赵卫东那间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內。
他正搂著新弄到手的女伴喝酒,手机响起,看到是父亲身边亲信打来的,不耐烦地接起。
“什么事?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严肃凝重,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感。
“赵公子,赵书记让我务必亲自传话给您。”
“他老人家让您立刻、马上,处理掉你在东江市所有能变现的產业和关联资產,越快越好,越乾净越好!”
“不要计较价格,首要目標是快速脱手,收回资金。”
赵卫东愣住了,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说什么?卖掉所有產业?”
“老头子糊涂了吧?”
“我在东江经营这么多年,根基都在这里,现在形势正好……”
“赵公子!”
对方急切地打断他道:“这是赵书记非常严肃的命令!”
“赵书记特意强调,要暂避锋芒!”
“您必须照做!这次不一样!”
“寧主任和穆主任同时讚赏了徐天华!”
“暂避锋芒?避谁的锋芒?徐天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