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紫薇在他怀里痴痴地笑,脸颊緋红,眼神迷离,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端庄,只剩下对丈夫全然的信任与交付。
臥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內外。
暖黄的灯光透过门缝溢出,隱约可见里面人影纠缠,衣物窸窣落地。
压抑的喘息与娇吟交织,间或夹杂著徐天华低沉而宠溺的轻哄,以及沈紫薇带著哭腔的討饶与满足的喟嘆……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臥室里只亮著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徐天华靠在床头,胸膛微微起伏,沈紫薇则像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他怀里。
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浑身散发著事后的满足与柔软,紫色的真丝裙和丝袜凌乱地搭在床尾的踏板上。
徐天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著妻子光滑的背脊,眼神里的炽热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温柔和放鬆。
只有在沈紫薇面前,他才能完全卸下所有防备,做回真实的自己。
“这下满意了?”
徐天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和宠溺。
“还敢拿那些不相干的人来比较?”
沈紫薇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个更舒服的位置,声音软糯带著鼻音。
“谁让你一回来就带著別的女人的味儿……我这不是……帮你消毒嘛……”
徐天华无奈地笑了笑,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你呀……都当妈的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姑娘。”
沈紫薇理直气壮地说,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不过说真的,天华,那个沈天行……”
“他心里有数了。”
徐天华打断她,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沉稳,但搂著妻子的手臂依旧温暖有力。
“只要他安分守己,好好经营企业,东江市容得下他。至於其他的,你就別操心了。”
“嗯。”
沈紫薇安心地靠回他怀里,小脑袋一个劲的蹭著徐天华的胸膛。
“我就是不喜欢有人打你的主意,无论是工作上,还是……別的方面。”
徐天华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拥抱著妻子。
窗外月色朦朧,室內温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