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冲皇帝拱手,扮可怜状。
皇帝哈哈大笑!
听着皇帝的笑声,住持的心底一松,泡茶的双手更加稳定。
“取经回来的那几位,你们的宣传还是不够。”
等收了笑,皇帝开始点评起佛门最近的动作。
“老衲怕惹来朝廷的不快!”
说完后,住持将一杯香茗轻轻放在皇帝的面前。
官员大多都不信佛,有许多甚至对佛门怀有戒备和敌意,住持的顾虑已经存在了好几十年。
“他们除了是佛门的僧人,还是帝国的开拓者,他们绘制的路线图,有着极高的价值。老杜?”
“奴婢在!”
“告诉礼部,这种不畏艰险,为帝国踏勘地形的壮举,要给予隆重的褒奖。”
“喏!”
“谨慎是好事,可太过谨慎,说不定会坏事!”
皇帝看向住持,语带责备。
住持虚心接受了皇帝的批评。
“陛下,梁国给我送来了一批珍宝,我已经交给常指挥使,请他帮我献给陛下。”
终究是多年的老友,叶天不动声色的替住持解围。
“又是那位世子的意思?”
皇帝对这个话题生出了兴趣。
“是!”
“他这是单纯的孝敬,还是想让你帮忙?”
“他想让我帮他探明一件事情。”
叶天在皇帝面前一向都十分坦率。
“何事?”
“朝廷是否会趁机向梁国发动攻击。”
“朕——已经将谢维安部调往东线。”
沉吟片刻,皇帝还是决定让老友获取世子更多的信任。
叶天是聪明绝顶的人物,起身弯腰谢过。
————
提到梁国,就不得不提到一位已经离开京城许久的官员。
韩侍郎!
陈王显然低估了韩侍郎脸皮的厚度,这位帝国的高官数次拒绝了陈王的逐客令。
陈王也不好强行驱赶,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盛天城内溜达。
韩侍郎甚至在盛天度过了春节。
正月十六,陈国的相国设宴,席间询问韩侍郎启程的日期。
“这皑皑白雪,让本官如何赶路?”
韩侍郎用一句反问堵了回去。
二月,相国再次设宴,韩侍郎用同样的反问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