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见杜公公欲言又止,皇帝开口询问。
“相国来到京城后,曾联系过一位商人,后来那商人在城外出了意外。”
“意外?”
“马匹受惊,导致马车翻到了官道旁的水渠之中。”
“这种事情多不多?”
皇帝背着手在殿内踱步。
“每年都会有那么几起,但是最多也就是受点皮外伤。”
“顺天府怎么说?”
既然杜公公主动提起,皇帝相信他一定掌握了详细的情况。
“顺天府的仵作,没有查出他杀的痕迹。”
“你认为何处不妥?”
“陛下,那商人做的是丝绸生意,颇有家资——”
“谁在背后给他撑腰?”
皇帝开口打断,直接问出其中的关键。
“礼亲王!”
“谁?”
皇帝转头看了杜公公一眼。
杜公公弯了弯腰,又重复了一遍。
“说下去!”
须臾,皇帝示意杜公公继续。
“这商人自然是见不着礼亲王的,同他联系的,是礼亲王府的一位管事。”
说出这几句后,杜公公静待皇帝的指示。
“没了?”
“奴婢暂时只查到这些。”
“你认为礼亲王暗中与梁国往来?”
“奴婢不敢!”
“礼亲王身上的糊涂账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一件,仔细查查,看看还能挖出些什么。”
“喏!”
“那件案子,东厂有没有进展?”
皇帝从一个话题,又快速切入到另一个话题。
“暂时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