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自然有人传达,广郡王一身轻松的走出了乾清宫。
送他出去的,是杜祥奎。
“听说你是三段?”
出大殿后,广郡王转头看了杜祥奎一眼。
“以前是!”
杜祥奎微微弯腰,态度恭敬。
“什么意思?这玩意儿还能退步?”
广郡王面露疑惑。
“奴婢断了一臂之后,功夫大打折扣。”
杜祥奎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能够跟在皇帝身边,给个二段也不换。
“哦!”
广郡王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大踏步离去。
看着这位王爷的背影,杜祥奎的眼中充满了不解。
出宫后没回理藩院,广郡王直接去了内务府,最后坐在了平亲王的面前。
上茶,平亲王命左右退下。
“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里来了?”
广郡王是长辈,平亲王一向都十分尊重。
“还能是谁?礼亲王呗!”
广郡王在暗中观察平亲王表情的变化。
“礼王叔得罪您了?”
平亲王端起茶杯,神色不变。
“你就不要糊弄我了,他的事情有多严重?”
面对这只小狐狸,看不出端倪的广郡王只好单刀直入。
“这个问题,您得去问陛下。”
话音落下,广郡王将茶杯送到了嘴边。
“我要是敢问,还用跑到你这里来?”
广郡王的语气中略带不满。
“无可奉告!”
放下茶杯,平亲王准备结束这个话题。
“那就是知道了!”
广郡王抓住他话里的漏洞。
“您是在替他担心?还是怕殃及自己?”
平亲王清楚广郡王的性格,只好用反问来掌握主动。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种人?”
广郡王冲平亲王翻了个白眼。
“茶凉了!”
平亲王指了指广郡王身旁的茶杯,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哪有心思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