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药味、老人味等各种气味的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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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放轻脚步,来到床边坐下。
“外公——外公——”
不等众人退下,皇帝轻声喊道。
诚阳公努力睁开浑浊的眼睛,将头转向皇帝一侧。
此时杜公公已经用目光示意所有人退下。
“是——是——陛下?”
诚阳公的吐词有些不太清楚。
“外公,朕看你来了。”
皇帝莫名的有些心酸。
“陛下——来——来得正好,臣回——回光返照,也能陪——陪陛下说说话。”
“这是开春了,你的身体在逐渐恢复。”
“陛下,臣——臣能多活几年,全靠——陛下的——照顾,所以,就算这次中毒,臣也是——谁——谁也不怨。”
“中毒?”
皇帝死死的盯着诚阳公。
“臣——知道自己的——身体,虽然差了些,可再活上一两年,是没有问题的。”
“朕相信你,有没有命人调查?”
“没——没有!”
诚阳公有些吃力的摇头。
“为何?”
“陛下,这不——不重要!”
诚阳公伸出枯瘦的右手,放在皇帝温热的手背之上。
皇帝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注视着自己的外公。
“陛下,臣乃年迈——无用之人,他们——想将臣——毒杀,不过——是为了让——让臣的长子丁忧。”
躺在床上的这段时间,诚阳公已想得十分通透。
“除了您的舅舅,其他——几位尚书,恐怕也会——遇到相同的问题。”
“你的意思,归根结底这是朝堂上的争斗?”
“不!陛下,这是针对——帝国的阴谋,针对——您的阴谋!”
说到此处,诚阳公已是满脸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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