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常遇春赶回锦衣卫部署的时候,广郡王正在自己的府邸宴客。
客人只有一位,那就是赵方望。
皇帝力排众议,让他袭了沈郡王的爵位。
“你不要闷闷不乐嘛!”
酒过三巡,广郡王开口劝道。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吐一口浊气,沈郡王面有忧色。
“知道你书读得好,也不用在我面前显摆吧?”
广郡王笑着调侃一句。
“我若是有你这么洒脱就好了。”
沈郡王看向此间的主人,神色复杂。
“羡慕我做什么?若是在意的事情少一些,你也能做到。”
“数百人的生计都压在我的肩上,如何能不在意?”
沈郡王缓缓摇头。
“我是皇子,你——不是!”
放下酒杯,广郡王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沈郡王的眼中透着疑惑,不知他要说些什么。
“我是皇子,可我被封为广德侯,在这皇城里,只能勉强自保。”
“你不是皇子,可你当年是亲王府的世子,是未来的郡王,是这皇城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
“你觉得,这一切是否公平?”
一口气说出这么许多,广郡王抓起了面前的酒壶。
“我父——他的爵位是怎么来的,想必你也清楚。”
沉吟片刻,沈郡王悠悠的吐出一句。
“那是你父王,我说的是你!”
广郡王对他的谨慎有些不以为然。
皇帝既然让他袭了郡王的爵位,就说明不打算追究沈亲王的罪责。
“我?这——与我何干?”
沈郡王觉得这样比较实在是有些荒唐。
“若是我性格偏执,执意认为这就是不公,你觉得我是否能有今日?”
广郡王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沈郡王的身上。
沈郡王再次缓缓摇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广郡王冲沈郡王举起了酒杯。
沈郡王端起酒杯,二人皆是一饮而尽。
“我是最小的皇子,也最不受宠,在我的记忆中,父皇几乎没有关注过我。所以,我只能向我的皇帝哥哥求助。”
“侯爵也好,伯爵也罢,又能有多大的区别,不在乎爵位,反而让我轻松许多。”
“正是因为我的不在乎,这些年至少没有为了钱财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