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朕也不能怪罪东厂,主辱臣死的道理,他们还是牢记在心。”
皇帝第二次提及“主辱臣死”四字。
“陛下重用阉宦,不是社稷之福!”
又有人朗声抗辩。
“朕说过,他们懂得主辱臣死,而你们——则早已忘记了‘君父’二字!”
皇帝踱步到那人面前,语速平缓。
“这只不过是陛下的借口罢了!”
那人抬头看向皇帝,无比倔强。
“混账!”
伴随着一稚嫩的呵斥,一道寒光闪起。
等到寒光消失,那官员的半边脸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
当然,这描述有些夸张,不过那官员的脸庞确确实实同刀背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完成这一击的,是李漠。
那官员捂住脸庞,满脸的难以置信。
有官员想要起身,身体还未站直,又扑通跪了下去。
当然,这都是杜公公的杰作。
“敢这样同朕说话,恐怕在你的心中,早已没了敬畏!”
皇帝摸了摸李漠的脑袋,算是对他的嘉奖。
“陛下放任一乳臭未干的孩童侮辱下官,与昏君何异?”
那人声嘶力竭的吼道。
吴统领立刻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四周的侍卫也齐刷刷的拔出了钢刀。
“陛下——”
杜学士脸色大变,快步上前。
皇帝头也没回,伸出手指向杜学士,命他止步。
“你认为朕是昏君?”
皇帝的视线落在那人的脸上,眼神冰冷。
“陛下设锦衣卫监视百官,又设立东厂残害官员,穷兵黩武导致天下战事不断,哪一桩是明君所为?”
那人的额头已是青筋暴起。
“你们——也是这种想法?”
皇帝环顾四周,征求大家的意见。
众人跪得笔直,无人开口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