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法号,不久后将为大周驸马的祁盛渊,忍不住侧头看向了身旁的公主。
“公主,方才王子的衣襟湿了大半,绿颐提起院里备了几身王子的衣衫。”戴嬷嬷灵机一动,主动建议道,“奴婢侍奉先皇后和太子殿下多年,若公主信得过奴婢,便让奴婢伺候王子在空余的厢房里,将这湿了的衣衫换下,免了刘公公跑一趟。”
不等公主回答,祁盛渊抢先应了:
“戴嬷嬷提议甚好,不过……”
他又将目光移到了眉目如画的何霏霏面上:
“公主既然要微臣给公主面子,不如公主一并来,监督公主手下的嬷嬷,是否还如绿颐那般冒失?”
而最终,在地上跪着,目送他们三人远去的绿颐,仍旧心怀不满。
她原想着,被王子手下的刘公公带走也好,至少去了小王子的院子,她总能找到机会再度勾。引。
谁知道,这个表面清纯无知的假公主如此不上道,早不护晚不护,非要在这个时候坏了她的好事。
看这小王子也是被猪油蒙了心,竟不知晓自己的心上人早已被偷梁换柱。
倘若真有真相大白的一日,以假公主如今的处境,她还能从小王子手里活着出来吗?
“祁总到羊城来救我,这么大的阵仗,我怎么还敢守身如玉?”
何霏霏撇过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雅的线,其他地方袒露对她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那对眼,
那些在Bintan岛上的纠缠被选择性遗忘,
你情我愿的事,也被抹杀干净,
她顿了顿:
“我能回报给祁总的,不就是这些?”
何霏霏听到祁盛渊毫不客气地嗤了一声。
然后他就着手上拿树莓红,将她双腕缠住,不讲章法,缠住了就行,他迅速往下,再往下,拨开,架住不让动:“你刚刚已经喝够了水,我也想喝。”
含上之前,故意嗅了嗅那气息:
“这样,我们就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