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入咒力,黑铁块化作一只黑色铁锅出现在夏油的手里。
他走进厨房,不多时,里面很快响起一阵娴熟的切菜声响。
当可口的饭菜香气飘出来时,烹饪也接近了尾声。
青年在装盘之前掏出了一枚黑色的咒灵玉,就跟放盐一样投进锅里。
一瞬间,咒灵玉也如盐粉一般没入饭菜消失不见。
夏油杰见此不由勾起唇角:“真不错。”
自从有了透给的这口锅,亲自烹饪一日三餐就成了他这些年来最大的乐趣。
每天能多吃些好吃的,是真的能让人多喜欢一点这个世界。
第二日。
夏油杰果不其然收到了五条悟又一通骂骂咧咧的电话。
天元被下了「束缚」的猜测直接实锤。
“但也得到了一个新的线索。”夏油杰安慰,“跟天元定下「束缚」的人不是诅咒之王,而是那个缝线怪。”
毕竟「束缚」能起效是在双方都活着的时候,一方死亡,另一方就不再受束缚了。
宿傩都成二十根手指了,也可以判定为死了一千多年。而现在已知活了这么久的存在,除了天元就是那个缝线怪了。
【那他背叛透酱还背叛得挺彻底啊。】电话另一头,五条悟很是鄙夷,【明明昨天还跟你义愤填膺的说普通人怎么对神明恩将仇报,一副极力嘲讽的态度。】
“对方恐怕不会这么想。”在世俗历练过的夏油杰有不同见解,“悟你是最强可能没什么体会。对那个老怪物而言,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其余尊严、底线之类的东西全都可有可无。老怪物那样怕死,面对的又是千年前战力顶点的诅咒之王,没有透在前面顶着,会对着宿傩示弱讨好再正常不过了。”
【嘁!那不就是双重标准么。】另一头的语气更不屑了。
夏油杰却是笑了:“是两套标准。毕竟他看待普通人的想法和当初的我挺类似的。”只是他自己视普通人为需要保护的弱者,而那个未知的老怪物把人类当家畜甚至耗材。
反正都是瞧不起,都没平视过普通人。
【杰。】话筒另一边沉默了一下,无奈又无赖,【也用不着把自己说得这么差,那只是一只特别会东躲西藏的老鼠啊。】这么多年都没跟他们正面刚过一下,活得再久实力也就那样了。
“知道了。”夏油杰不由笑了,“话题就到此为止,马上我要去市政大楼开例会了,再有什么想说的午休的时候联系。”
【明白明白,都知事大人。】五条悟调侃着回应,【我这边也马上要去千叶袚除咒灵,正好顺便给娜娜米接个机。】
“接机?”
【你不知道吗?前几天我打电话骚扰……关心娜娜米,才知道他已经不在日本,而是公费去马尔代夫度假了。态度可坏了,还跟我说海外漫游费很贵没聊几句就给挂了,人家可伤心了~】
聊起了八卦,咒术界的最强和新任的东京都知事忽然就不急着挂断,话也变多了。
“七海啊,这三年他对我们真的是越来越疏远了,简直非常厌恶跟咒术界扯上关心,铁了心要融进普通人的生活了。你越是纠缠他越是烦你,态度恶劣不奇怪。现在看来,他确实过得很好,悟你也应该放手了。”
【不—要——】五条悟任性的拉长声音,【杰我跟你说,娜娜米对我那么坏真的好伤我的心的。他越是不想我去烦他,我越是要去。我已经知道他今天度假结束回来,也知道他什么时候下机,直接去堵他!】
“……”你去私自堵人有什么好骄傲的?
就是觉得很骄傲的五条悟是一脸得意地挂断电话,一想到能把性格一板一眼的七海学弟吓一跳,最强可开心了。
这可不能怪他,谁让娜娜米这三年别说见面聊天,就是电话都很少接了。五条悟虽然也明白对方的心结在哪,可依然会为对方那副强烈割席的态度感到委屈的。
大不了这一趟堵完人见过面以后,他就真的彻底消失嘛。
毕竟就像杰说的那样,娜娜米现在过得很……
他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成田国际机场,做完任务后就“埋伏”在大厅等着堵人的五条悟轻松用他的六眼看到了刚从通道里出来的七海建人。
然后就被那个金发男人一手行李箱一手抱孩子的形象给惊住了。
放嘴里啃的喜久福掉了都不知道。
第一眼之后他满脑子都是“娜娜米什么时候结的婚?”“结婚居然都不告诉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孩子看起来都三岁了他居然瞒了我们三年?”的震惊。
这对父女刚从马尔代夫回来,身上都是度假的行头,但一点也不影响娜娜米这个日常不高兴的家伙这会儿满脸的慈父光辉。此时他单臂抱着一个金发小团子,而这小家伙正趴在爸爸的肩头呼呼大睡,肉嘟嘟的精致小脸就跟橱窗里的洋娃娃似的。
于是第二眼后某人的脑中又换成了“不愧是父女都是金发。”“小家伙还挺可爱的,这小脸蛋跟透酱长得好像,简单就是缩小版的她。”“……等等,跟透酱长得很像?”
虽然用六眼,五条悟哪怕站在大厅门口都能清楚仔细地看到还在最里面的那对父女,但呼吸已经乱掉的最强只想靠得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