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豆握伞的手紧了。“他们什么时候拓的?”金发男人脸色也变了。“not。”中年男人被冯刚按着,嘴角却勾了一下。“你们以为只有红牌是目标?黑金古刀进墓的第一刻,墓盘就已经拓过它的影。”王胖子怒道:“你知道还往外带?”中年男人喘着气,眼里带着狂热。“这就是价值!红牌为路,黑刀为钥,麒麟血为印。三样合起来,可以打开墓盘深层。”陆红豆伞尖猛地一压,抵住他喉咙。“谁要打开?”中年男人被压得呼吸发紧,却还笑。“你们不想知道吗?那座墓下面还有什么?为什么它能借队牌养人?为什么参赛队会被送进去?为什么世界赛选在这里?”冯刚眼神沉下去。“你知道世界赛选址有问题。”中年男人不说了。吴小邪看着他。“你们不是临时进来的,你们从比赛开始前就在赛区。”中年男人闭嘴。冯刚看向jack。“把他嘴堵上,手绑死。”jack点头,直接撕了中年男人自己的袖带塞进他嘴里。中年男人眼里终于露出怒意,却只能发出闷声。骚猪看得发愣。“这处理也太干脆了。”王胖子哼了一声。“跟这种人讲道理,他能给你讲到墓主上桌吃饭。”呆小妹低声道:“现在重点是那个铜片吧?”吴小邪点头。“铜片是引刀影的。刚才箱子里骨片引红牌,这个小盒引黑刀。两条路一起挂,红牌被封,刀就成了第二口。”陆红豆看向张雪。“能断吗?”张雪看着铜片。铜盏火照上去,铜片上的刀纹没有消失,反而微微发黑。她左腕热意又升了一点。这次不是红牌。是背后的黑金古刀被铜片上的拓影轻轻勾了一下。张雪抬手按住刀柄。陆红豆立刻紧张。“雪姐,不能拔刀。”张雪淡淡道:“不拔。”王胖子松了口气。“你这一按刀柄,胖爷心都上井梯了。”吴小邪皱眉思索。“不能斩铜片本体。斩了拓影可能飞出去。要先遮天光,再用灯压纹,最后让刀鞘断它在地上的影。”陆红豆立刻撑开金刚伞。“我遮。”张临渊拿出闭眼哨。“我压声。”张岐山看了一眼树林。“不够。铜片一断,墓里的东西会借拓影喊刀名。”王胖子愣住。“刀还有名?”张岐山摇头。“它喊的不是刀名,是持刀人的名。”陆红豆脸色直接冷了。“又点雪姐?”吴小邪点头。“很可能。所有人记住,待会儿不管听到什么,不要替雪姐答,也不要喊她。”骚猪赶紧捂住自己嘴。呆小妹看他一眼。“你捂早了。”骚猪闷声道:“我怕我条件反射。”陈雁轻声说:“我会闭嘴。”冯刚看向外队。“jack,翻译。”jack立刻对国队和其他外队人员低声说明。金发男人点头。“weunderstand。”ivan握紧胸口黑牌,眼神发沉。“noanswer,nona。”陆红豆把油布包交到自己左臂内侧,右手撑伞,伞面压在铜片上方。她低声道:“雪姐,你只做你该做的,别管红牌。”张雪看她。“你手在抖。”陆红豆一顿,咬牙道:“累的。”张雪抬了一下眼。陆红豆硬撑了半息,还是低声补了一句。“也怕。但不耽误。”张雪没有再说,只把铜盏往铜片上方压下。蓝白火落在铜片表面。刀纹开始扭动。小盒里传出很轻的刮擦声,像有人用指甲刮刀背。张临渊闭眼哨抵唇。“嘘。”短促哨声压下,刮擦声顿住。吴小邪盯着地面。“影出来了。”铜片下方的泥地里,果然浮出一条极淡的刀影。刀影不长,却指向张雪身后。张雪把黑金古刀从背后取下。仍未出鞘。她用刀鞘边缘压向泥地上的影。就在刀鞘快碰到影子的瞬间,树林深处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张雪。”声音很轻。像从远处传来,又像贴着耳边。陆红豆眼神一厉,咬牙不出声。王胖子脸都憋红了,硬是没骂。骚猪双手捂嘴,眼睛瞪得滚圆。那声音又响。“张雪,回刀。”张雪动作不停。刀鞘落下。“铮。”泥地上的刀影被压住一半。铜片猛地一震。树林深处的声音变了。这一次,是张雪自己的声音。“我在。”,!陆红豆脸色骤变。她差点开口,硬生生咬住舌尖。吴小邪低喝:“假的!别应!”铜片里的刀纹突然亮起,泥地上的半截影子开始往刀鞘下钻。张雪眼神冷了。她左手铜盏往下一压,蓝白火紧贴铜片。右手刀鞘横移半寸,避开刀影钻入的方向,再猛地一截。“咔。”影子断了。铜片上的刀纹裂开一道细缝。树林里的假声戛然而止。张临渊又吹了一声短哨,压住余音。陆红豆立刻把伞面往下扣死。“还没完?”吴小邪盯着铜片。“还有一笔。”铜片裂缝里渗出一滴黑水。黑水落在小盒底部,竟然凝成一个小小的字。雪。王胖子一看,眼珠都红了。“还来?”张雪抬手,鬼哨落入掌心。吴小邪立刻道:“这次不能用刀,得封口!”张雪屈指一弹。鬼哨正中那个“雪”字。“啪。”黑水炸开,却没有溅出盒外,全被鬼哨压成一团黑烟。陆红豆伞面一切,把黑烟压回小盒。铜盏火最后一压。小盒里传出一声尖细的响。铜片彻底暗下去。吴小邪松了半口气。“断了。”王胖子立刻用钢钎把盒子挑到一边。“这东西也扣押。谁再往身上藏,胖爷给他钉泥里。”女护卫趴在泥里,腿疼得发抖,脸上全是惊惧。“你们断了拓影……你们知道会引来什么吗?”陆红豆走过去,一把扯下她腰间的武器。“知道。引来你们闭嘴。”女护卫咬牙。“你们会后悔的。刀影断了,墓盘会重新找主线。红牌还在,麒麟血还在,它会从活人身上补路。”吴小邪脸色一变。“补路?”女护卫闭口不言。冯刚蹲下,冷冷看着她。“说清楚。”:()说好当花瓶,你这麒麟纹身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