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身为其中一方的我有那个潜力,那么自然而然,会被对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那是一场悲剧,一场阴谋,他们利用了我母亲的愚……愚昧,以及那种来自于底层人群的〖善意论〗,认为亲人之间都是好人的〖善〗!”
“白家给她的帮助,让她认为白家并没有那种坏,她并不知道的是,她所遇到的那些善是因为我,也会因为我那些善会变丑恶。”
“她忽悠了,让包子利用那边所谓〖亲人〗的关系,送出国去读书了。”
“所谓的读书,就是一个陷阱,针对我的陷阱。”
“包子被带上了人偶项圈,肆意玩弄,被他们用作刺伤我的武器。”
“在那位家主的生日宴上,他们想用这件事情彻底的击垮我。”
“他们想要激怒我的愤怒,想要看我丑态百出,想要让我在老爷子的面前丢脸。”
“让我失去与他们竞争的资格,那个我本来就不在意的资格。”
“结果!”
“你们都知道了,我的家被毁掉了,我所珍视的一切都毁掉了。”
“我的母亲在看到包子惨状的瞬间疯了,我也疯了,所以我杀光了整个白家。”
“他们所有人!”
“所有人!”
白卿涛在撕开自己的伤疤,可是他毫不在意,只是用最冷静而又平稳的声音诉说着他曾经犯下的罪。
但是他似乎完全没有为他的过去有半分的悔恨,或许对他而言,白家的死活与他原本就没有半分关系。
那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我本来应该束手就擒的!”
“可是包子她让我逃,所以我逃了!”
“然后我来到了这个城市,成为了地下走私的头头。”
“我接管的曾经属于白家的地下势力。”
“然后……首到我死了一次,那个神明,从我的灵魂之中把包子给我带了回来”
“原本应该是圆满的再会。”
“应该是如诗,如歌,如梦一般的再会!”
“我很满意的沉迷于那如梦似幻的温柔乡中。”
“首到那天晚上,我带着一朵玫瑰花,一枚戒指,还有包子最喜欢的烧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