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言别扭地并拢了一下腿,脸颊羞红地别过去。
他们这个姿势,她很容易走。光啊。
厉慎行先是惊诧了一下,以为她的腿不舒服,很快注意到什么。
轻笑了声,“都老夫老妻了,你身上哪我没看过,还怕看?”
这下,江瑾言脸色更红了,有些懊恼。
什么老夫老妻!
他们明明才领结婚证一个月好吧!
话说,她是怎么稀里糊涂地跟他去民政局的来着?
还有,印象里,她好像还跟厉慎行在教堂办了婚礼,不过,他中途因为别的女人离开了。。。。。
头好疼。
明知道这些都是“忘情蛊”的作用,可她忘得也太快了!
好像下一秒,她就会想不起来厉慎行是谁。
陆家。
“两个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陆羽舟摘下眼镜,扯了扯领带。
他费心把程艳梅从牢里弄出来,并让江唯利重新染上赌瘾。
就是为了让他们去闹事,无底线地去恶心“吴念”。
并把江瑾言“假死”成为吴念的事抖出来。
好让厉慎行分。身乏术。
结果,几天过去了。
两个蠢货没有闹出一丁点动静!
“陆总,据我们的人汇报,当时有不少人在网上发吴念是假死的江瑾言,但不知为何,都莫名其妙地搜不到了!”
陆羽舟眼眸眯起一条线,狠厉如同蛰伏的毒蛇,“影子,一定是那个人回来了!”
“影子?厉慎行以前最得力的手下,可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你不觉得,霆筠那小子,这四年倒是像影子吗?”
他手指有意无意地敲着桌面,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人详查影子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