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落蘅重重的点头。
“女儿知道,绝不会让母亲再受今日的委屈!姑母习惯了高高在上,嘴里虽然说着我们是一家人,可事实上也就是拿我们当个乐子看,喜欢的时候逗我们两句,不喜欢的时候立刻就发难!真是…”
她心里也一万个委屈。
却全然忘记了自己每每在外以宣王妃侄女自居时的那份傲气,既想要享受别人眼光中的羡慕,又不肯向上位者低头,这才是母女俩最大的心结。
相携而去,姚氏看着就叹息一声。
“王妃也别与她们计较,总归也是想给孩子找个好出路罢了,只是很多事情不方便与她们说明白,所以的确也没法做到你我之间这种熟稔。”
她也有女儿,她懂三弟妹的心思,也懂她们想要出人头地的念想,所以只要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宣王妃略有几分不耐,“嫂嫂当着偌大一个家,也辛苦了,谁都要周全,所以有些恶人还是我来做得好,反正她们母女俩背后蛐蛐我,我又听不见,但这种话要是开了先例,那后面还不知道要闯多大祸呢,现在敲打狠些,她们才记得牢些。”
姚氏感激,同时也心疼。
“怎么?我的名声是名声,你的名声就不是名声了?”
“也不是,只不过你与她抬头不见低头见,若是话说重了日后见着也难堪,我不同,几个月才聚一回,她就算真有气,也得憋着,不敢在我面前舞出来的,那王家的日子也能太平些。”
宣王妃笑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恶人做错了。
姚氏无奈苦笑,“你啊,从来都是这种思虑周全的性子,不过有王爷替你撑着,确实无人敢动你!”
“王爷这面旗子倒是好唬人!”
两人说说笑笑的,这事也就过去了。
等到世子妃和孟昭玉她们走进来后,看着只有二人在,世子妃还好奇问了句。
“刚刚遇到落蘅表妹,她说要来给母妃请安,怎么人也不见?”
“她母亲要去更衣,她就陪着去了,待会儿就回来,你们怎么过来了,不在外头招呼客人?”
宣王妃不想多说,直接找了个借口就掩盖过去。
“差不多该用膳了,所以我们来请舅母和王家伯母坐主桌,婆母不在,你们二位就是家里最大的长辈。”
当然,还有宣王和王相。
因此等人陆陆续续的坐进二楼花厅时,慧珠也指挥着家里的婢女们开始上菜。
依旧还是过去那些人,但这次与长乐百日宴相比,规格要稍微简单了些,一则是孟昭玉不想太张扬,二则是此次皇后娘娘不出席,她们没必要太过铺张浪费。
过日子嘛,还是合适为好。
因此经历过两次百日宴的世子妃就凑到孟昭玉耳旁,嘟哝了两句。
“女儿的席面隆重得不行,儿子的反而简单,你这名声过了今日,还不知道外头怎么传呢!”
“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愿意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现在只盼着长乐和满满都平安快乐的长大就好。”孟昭玉无所谓的很。
而她身边的夫君陆选也是一个意思,只不过他主动举杯就朗声说了句。
“我儿生来富贵,日后又要成为这家的脊梁,所以许多事还是从小规矩好合适些,别整日学世家子弟饱暖思淫欲的作派,我可不喜欢,一切从简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