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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玉琉璃结局（第2页）

苏拾觉得，苏启是真的放下了。

见过这一次以后，是半点儿执念都不会再有了。

他盯着玉琉璃：“十五年未见，你让我刮目相看。我一直以为，你早已死在了琉璃殿，又或者，哪怕离开了琉璃殿也好。我们私生不复相见，便是最好的结局。我没想过，你还留在京中，而且闹出了这么多事情来。”

他轻叹一声，想起过往，语气幽幽：“琉璃，今日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我唯有一个问题，这么多年都想不明白，只想问你一句。”

玉琉璃到底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将眼睛看向了苏启。

可看到苏启的那一瞬间，她又垂下眼帘，张了张口有许多话要说，最终也只叹了一声：“你老了许多。”

苏启微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十五年都过去，连我的孩子们都已经老了，何况是我？”

玉琉璃的泪水，从眼眶滑落：“看到这样的我，你很失望吧？从前那个倾城之色的德贵妃，你就当她是死了。你就当……没有见过这样的我吧。”

其实玉琉璃的这话，让苏拾也明白，只怕她的心里不是半点儿都没有苏启的。

只是太多的东西，迷乱了玉琉璃的眼睛。

顾瑾看到他们如此，也生怕苏拾会想多一般，上前拉了苏拾的手：“媳妇，不管任何时候，别说十五年了，就是五十年都过去了，我也绝不会忘了你！你不要学这个老妖婆一样，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我才会害怕呢！”

他总是如此。

苏拾回头，对着他摇摇头：“嘘——阿瑾，让他们好好说一会儿话吧！”

顾瑾看着苏拾认真模样，点了头，坐在了一旁，捂着自己的鼻子不再吭声。

苏启看着玉琉璃，她的身上落了一些苍蝇蚊虫。脸上虽然还是年轻貌美的模样，但已经又脏又臭。

的确和从前的德贵妃，判若两人。

苏启开口：“我且问你，当日你执意杀掉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之后，你后悔过吗？”

连苏拾都没有想到，苏启再见玉琉璃，要问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问题！

玉琉璃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而后便是了然。

她轻笑一声：“我的皇上，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竟是还没有放下？”

她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却温柔娇魅至极。让苏拾总算看出了几分她从前做德贵妃那倾国倾城的模样，可惜如今再不复往日。

苏启微微皱眉：“我早已不是皇帝。”

玉琉璃咬了咬下唇：“曾后悔过，但也不再后悔了。你不愿振新我玉家，我便只能自己来。若没有一个孩子，我如何能做到？”

“哎——”

看到时隔多年，玉琉璃仍然如此，苏启也只能长叹一声：“你还是如此执迷不悟。罢了。那我的心里，也没有什么了。生死有命，这就是你的命，是玉家的命。”

他拂了拂袖子，决然转身，和肉看向了苏拾：“阿拾，她就交给你处置了。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宫里宫外，不会再有人为她而拦着你的路了。”

“不！不要啊！”

苏启是断了玉琉璃的最后一条路。

终于让玉琉璃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在缸子里再度挣扎一番：“你是爱我的，你心里是有我的！所以这些年，你才会放任我离开，不找我，也不管我不是吗？！我不能死，我若是死了，玉家怎么办？！”

苏启没有回头，只背对着玉琉璃：“我曾爱过你，曾真心希望，若离开了宫中，你能悔过。但你没有，你害了那么多人，不管从前怎样，往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说罢，他便拂袖而去。

玉琉璃只能看着苏启决然离开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大吼：“我已经失去了所有，你还要我失去我的命吗？！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