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够了啊喂!
这是今天的重点吗?
父皇还在这里,你们的关心点到底在哪儿啊?
但是真的好羡慕老四啊。
我也想拥有一副好看的眼镜,多儒雅。
哎,可惜我的眼神怎么就这么好?
—
嘉熙皇帝自然也看到了那诡异的暗红色,忍不住问苏拾:“这是什么?”
苏拾将针稍稍放的靠近了自己的鼻尖轻轻嗅了嗅,便明白了。
“这是一种毒药,叫落定红。”
苏承肆摇头:“这个名字好生奇怪,没有听说过有这种毒药。”
陶太医满头大汗,心虚的样子,显然是苏拾猜对了。
苏拾拿着银针,走到陶太医的面前:“落定慧姑娘这毒药有一种淡淡的花香味,呈现出一种暗红色。将这种毒药摄入体内之后,人不会立刻毒发。”
苏拾的眸色渐冷:“而是会慢慢地发作,而且没有什么解药。因为这落定红,会让人的身体觉得一日不如一日。从脏腑开始,先是会有一些小小的病痛。即便是叫了太医,太医只怕也会按照普通的病痛来处置。”
说到此处,她手中的银针暗红色的光芒,也在众人的眼中显得越发诡异:“而后,就是渐渐加重的病情。脏器开始腐烂,太医们也束手无策。只能慢慢地给皇上调理,但没有用。毒性已经深入骨血,最终从某一个脏器开始爆发。”
原书之中对皇上的死,其实描写的很模糊,也是一笔带过。
如今苏拾才知道,原来是用了如此恶毒的手段。
偌大的宫中,能对嘉熙皇帝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除了苏九天,苏拾再想不到还有旁人。
嘉熙皇帝的拳头,也捏在了身侧:“陶太医,是谁?”
陶太医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嘉熙皇帝却突然暴怒。
狠狠地将手边的一个白玉杯子朝着陶太医砸了过去:“朕在问你,是谁?!”
陶太医心知肚明,今儿的事情,他是逃不掉了。
但那个人就在他的身旁,他却还是半句都不敢说:“是微臣。我微臣自己要这么做,没有人指使微臣。”
“呵——谁信?”
苏承肆在一旁,都不由地念叨了起来。
嘉熙皇帝更是对这话不屑一顾:“是你自己?朕一向待你不薄,你没有那个理由,也没有那个胆量,敢如此对待朕!”
苏九天就站在陶太医的身侧,让陶太医咬紧牙关:“就是微臣。没有什么理由。”
连谎话说的都不像,苏拾撇了撇嘴,却看向了苏九天:“九公主以为,是什么人想让皇上慢慢地死去呢?”
慢慢地死去,就代表着不被发现。
苏九天的心里越发恼恨。
这苏拾怎么像是什么都知道一般?!
但在脸面之上,她也只能做出一副愤怒的样子上前,狠狠地踹了一脚陶太医:“简直放肆!父皇的龙体,也是你们这种人可以随便动的不成?!快说,到底是谁?你就是不想着自己,也得想着你们家人。谋杀皇帝,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用家人威胁?
苏拾:“……”
苏九天的这点儿手段,可真是太俗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