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拾起身,抖了抖自己的衣衫,风度翩翩:“多谢前辈夸赞,阿拾愧不敢当。”
花亦淼:“……”
人家这是在夸你吗?
周钰的痒已经开始朝着更加深的地方而去了,便是她心知肚明此刻绝不能挠。
但也实在是忍不住,伸出手朝着自己的手臂挠了过去。
“啊——”
一挠,疼痛就顺势开始了。
因为疼痛,她轻呼出声,翻找着自己的包裹,寻找着解毒的药剂。
可因为痒和疼痛,周钰一个手抖,就将自己的包裹打落在地。
“哐当”一声,装着剩下的而是一根针的盒子,便掉落在地。
周钰蹲下身,想将那针捡起来。
苏拾快她一步,将那盒子拾起来之后,秀气的手指在里头轻轻捻了一根针。
毫不犹豫,再度刺入了周钰的身体。
“啊——”
这不该是一根针能带来的痛感,但却实实在在地让周钰疼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苏拾脸上的笑意尽数收敛而去,把玩着盒子里其他的针,一副轻松模样:“我可没有前辈那么好的手法,不知道穴位什么的。只是这针扎到哪儿就是哪儿,前辈也别介意。晚辈还想跟着前辈,好生学习。”
“呃,啊。”
疼痛让周钰的神志都已经开始混沌了起来。
她整个人倒在地上,眼前模糊,努力地想要看向苏拾:“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拾站在她的面前,俯视着她,仿佛俯视着一只蝼蚁一般。
她将周钰的性命,已然捏在了自己的手里:“我本想去找你们,倒没想到你主动找上门来了。告诉我,青林这些年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和你年纪相仿,却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
周钰万没有想到,苏拾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她的身上又疼又痒,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促使着她不由地在地上来回打滚:“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你不要妄想。”
苏拾的眼中生出几分对周钰的欣赏:“前辈果真就是前辈。”
她没有留情,又是一根针,直接刺入了周钰的身体。
这一次不是手臂,而是头颅。
这一根针刺下去的时候,连一旁的花亦淼都倒吸一口凉气,别过头去:“我不看我不看,这也太恐怖了!”
以后惹谁,都不能招惹阿拾。
最毒妇人心啊!
周钰从未体会过自己的这牛毛针的威力,此刻却终于体会到了。
明明疼痛几乎快要将她的所有都吞噬了,但意识却还是格外地清醒。
要在这样的情形之中,去尝试接下来的疼痛吗?
周钰咬牙切齿:“苏拾,你杀了我吧!”
苏拾表情无辜:“前辈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杀你做什么?”
周钰有些恍惚。
这对话很熟悉,分明是她从前经常对其他人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