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黄酥也好,麻薯团也好,那些零零散散的小玩具也好,都不是她喜欢的。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在医馆里待着,完全是因为你给了我银子,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给我添麻烦。”
“如果再这样,你就离开我的医馆。”
苏拾说完,转身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男人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那,等苏拾忙完的时候,医馆里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了。
只是后院的桌子上,还放着男人买来的东西。
她轻“啧”了一声,对张三李四说:“你们两个把这些东西分了吧。”
张三瞥了眼桌上的糕点,有些奇怪:“苏小姐,这些糕点,不就是你很喜欢吃的吗?”
苏拾神色不变:“他买的,我不喜欢。”
“………”
哦,原来分人啊!
之后的几天里,男人再也没有来过医馆,就连最喜欢待在顾府和自己儿子拌嘴的云宁,也很少回顾府了。
苏拾知道云宁来榆林镇不仅仅是为了找自己的儿子,他更有一个任务,来找顾瑾的。
如若不然,谁敢刺杀当今王爷?
那必然是找顾瑾触犯了一些人的利益,所以不得不冒险刺杀云宁。
当然,他们最开始的计划……是杀了顾瑾,只是计划失败,只能去杀云宁了。
耐不住云宁命硬。
不仅没死,还让他找到了顾瑾。
……
一眨眼的时间,便九月份了。
眼看着就要到放榜的时间了,最热闹的,便是赌场了。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关于谁能拿解元这件事,纷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其实就连苏拾,也有些小紧张了,因为在书里,顾瑾其实并没有参加秋闱考。
他能再次入朝为官,完全是用了别的方式……
他是被九公主收为了面首,当面首的那半年间,他受尽了折辱,天上的星星,还是落在了地上,任人践踏,他曾是野蛮生长的少年,可一个铁笼子,折了他的所有风骨。
风骨折了,背脊却不弯,他硬生生的,在铁笼子筹谋,算计人心,玩弄人心,将整个京城搅得一团乱,让九公主不得不把他放出来。
昔日笼子里的宠物,长出了锋利的獠牙,翅膀硬了,终是把自己的主人咬伤了。
九公主失宠,被囚禁公主府,这也是她作为女主最狼狈的消沉时期。
当然,这是苏拾的看法,原著里,写的是,九公主救下顾瑾,却被顾瑾反咬一口,所以世人只知道,顾瑾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