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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1章 风云变幻(第1页)

如今的情报是,楚天经过四十多年的建设,如今已经基本建成了铁脊关的架子,但是却耗费了西境侯府的财政。四十年的输血,让侯府的府库几乎见底。新铁脊关确实雄伟,城墙高百丈,绵延千里,阵法密布,足以抵挡元婴级别修士的强攻。但那每一块砖石、每一道阵纹,都是用西境百姓、修士的赋税、用侯府的信用、用楚天的政治资本堆砌而成。楚明在铁脊关干得风生水起,声望逐渐恢复,而他这个左更侯,却在西境各势力的抱怨声中,逐渐失去了往日的威望。加赋已经让整个西境各势力哀声遍野。为了填补铁脊关这个无底洞,楚天不得不一次次提高赋税。大势力还能压榨小势力,通过兼并土地、垄断商路来维持自身的利益;小势力很多直接被压榨得分崩离析,家族破产、子弟离散、传承断绝。整个西境继续向着土地兼并的方向一路狂奔,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按照侯府的统计,如今中小势力的数量,已经较三百年前下降了三成。剩下的七成,至少还有两成,事实上还是依附于大家族的傀儡家族。楚天看的清楚,可是却没有办法违抗朝廷的旨意。他坐在侯府的书房中,手中握着那份关于铁脊关财政支出的玉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知道,这是朝廷的阳谋,用铁脊关拖垮西境的经济,用楚明分化西境的势力。他只能全力的去用财政去供养新铁脊关的建设,因为任何拖延或抗命,都会给朝廷以口实。而第二份的情报,就是汇总了寿山府子爵陆家的情况和一些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楚天将第一份玉简放到一旁,拿起第二份。他的神识探入其中,起初只是例行公事的浏览,但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越看,他的面色越凝重。这份情报比他想象的要详细得多,从陆家的神秘崛起,到陆家金丹修士数量的隐秘增长;从各地陆家子弟任职的诡异顺利。特别是陆家三四百年来的发展速度和进程。情报中列举了一组让楚天感到窒息的数字:三百年前,陆家不过是一个拥有一个练气五层修士的小型家族,领地桃石谷更是只有一口灵井的绝地,如今陆家已拥有十数个金丹修士数位,领地扩展至一府,商业版图覆盖西境半数州郡;而如今,根据情报司最保守的估计,其控制的人口、资源,更是远超一个子爵应有的范畴。如今整个寿山府的规模,甚至堪比半个州的富饶,缴纳的赋税更是天文数字。甚至于种种迹象表明,这些只是陆家势力的冰山一角,暗地里,陆家还有隐藏的实力,并且这个实力,甚至是可能比陆家明面上的实力更加强大。虽然之前楚明的情报,让楚天感到如鲠在喉。楚明的重新崛起,是朝廷插在他喉咙里的一根刺,吐不出,咽不下,每日提醒着他权力的脆弱。那么陆家的情报,就是让楚天有些倒吸一口凉气。太快了,陆家的成长速度太快了!快的就连他这个西境最高掌控者,左更侯都感到了棘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对陆家的和,可能养出了一头他根本无法控制的巨兽。那头巨兽此刻正安静地匍匐在寿山府,但谁知道它何时会睁开眼睛,何时会伸展爪牙?楚天缓缓放下玉简,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侯府的花园,春光明媚,百花盛开,一派祥和景象。但他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望着寿山府的方向,目光深邃而复杂,那里有他曾经的盟友,有他今日的隐患,也可能有他未来的……敌人。陆家……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书房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鸟鸣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很快,远在寿山府的陆家,开始感觉到了异样。那种异样并非突如其来的雷霆暴雨,而是如同深秋时节悄然渗入骨髓的寒意,起初只是晨露微凉,待到察觉时,已然是霜重风紧。最先感受到这股寒流的,是陆家散布在西境各州郡、担任公职的弟子们。他们或是州郡属官,或是军镇将领,或是府衙主事,百年来早已将陆家的影响力深深植入了西境的军政肌理之中。然而不知从何时起,一纸纸调令如同雪片般从侯府发出,落在这些陆家子弟的案头。政治上的变化往往是起于微末之间。起初只是些不痛不痒的例行轮换,某县的主簿被调往邻县,某关的参将被派去,某州的税官被为虚衔更高的闲职。这些调动看似合情合理,符合圣朝官员定期迁转的律制,但有心人若将地图铺开,以红线串联这些调令的轨迹,便会发现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正在收紧:所有从实权岗位调离的,无一例外都是陆家子弟;所有被的,去的都是清水衙门;而那些被有陈年旧事之上错误的,更是连体面都无从保全。有人因为几十年前一次剿匪行动中处置不当被追责,有人因为了三十两灵石的军饷被责令交出公职,甚至有人因为出现了一起普通的修士斗殴事件而被冠以御下不严的罪名革职查办。,!这些罪名若是放在平日里,不过是罚俸、申斥便可了结的轻微过失,此刻却被无限放大,成为了驱逐陆家子弟的利器。特别是陆青屏和陆青云两位,作为石门关金丹总兵,为石门关效力两百年,可谓是战功赫赫,军功卓着,是陆家在西境军方的代表。陆青云镇守石门关已有两百三十载。这座雄关位于西境与北荒的交界处,是抵御妖兽潮和蛮族入侵的第一道屏障。两百年来,陆青云坐镇关城,大大小小经历了百余战,每一次都是身先士卒,浴血拼杀。他的铠甲上布满了刀痕剑孔,每一道都是一枚勋章;他麾下的将士,从练气小卒到结晶校尉,无一不对这位陆总兵敬若神明。在石门关,陆青屏的名字就是一面旗帜,一道比城墙更加坚固的防线。然而那一纸调令到来时,却连一句解释都欠奉。着陆青云即刻离任,调任西境都护府参议,限三日内交割印信,不得延误。参议。那是一个何等清闲的职务?每日不过是在都护府中喝茶看报,偶尔列席会议,却连发言的资格都没有。陆青屏接到调令时,正在城头巡视,手中的令箭被他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他望着城外那片他守护了两百年的荒原,望着城头上那些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将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交接那日,石门关的将士们自发列队,从城门一直排到帅帐,数千甲士默然肃立,眼中含泪。陆青屏一袭戎装,将关防印信缓缓放在托盘上,那动作沉重得仿佛放下了一座山。一个是重要守将,一个是石门关精锐夜不收的多年的统领,竟然被调离了自己多年来经营的地方。陆青屏的遭遇更加令人唏嘘。夜不收,那是石门关最精锐的斥候部队,常年深入北荒腹地,侦察敌情,刺探军情,每一次任务都是九死一生。陆青屏执掌夜不收一百八十年,亲手训练出的精锐斥候不下万人,他们如同石门关的耳目,无数次在危机来临前传回预警,挽救了关城于危难。可他的调令更加干脆,调任西境军械司副监正,即刻赴任。军械司副监正,听起来是个管军械的要职,实则军械司的大权早已在百年前就被侯府收回,如今的副监正不过是个负责清点库存、登记造册的闲差。当陆青云脱下那身陪伴他百余年的夜行战衣,换上那身崭新却空荡荡的监正官服时,他站在军械司堆满灰尘的库房中,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苦涩与自嘲,在空旷的库房中回荡,听得人心头发酸。被发配到西境内部,成为了一个没有兵权的轻贵闲职。这股风刮得迅猛,如同野火燎原,从边关到内地,从军镇到州府,无一幸免。很快就到了陆家最高职位,清源洲州牧陆青寒那里。陆青寒是陆家的长老,金丹中期修为,执掌清源洲已有百年。清源洲更是从当年的边境贫苦州郡,建设出了相当大的成绩。百年来,陆青寒励精图治,将清源洲治理得井井有条,州内百姓安居乐业,修士阶层井然有序,每年的赋税上缴都是连年上涨。他不仅是陆家在朝堂上的最高代表,更是楚天当年亲自提拔的心腹,百年来与侯府往来密切,被视为左更侯系的铁杆支柱。然而这一次,风向变了。侯府多年的嘉奖,到了这个时候,就变成了措辞越来越严厉的批评。先是州内散修滋事,管控不力的责问,然后是赋税拖欠,玩忽职守的严词诘问。这些指责莫须有到令人发笑,州内治安是陆青寒百年来一手治理,从原来的匪盗横行,到现在的西境楷模;至于赋税,更是年年足额,甚至多有盈余。但政治斗争从来不需要真相,只需要借口。以及种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朝廷突然要求清源洲在一年内上缴过去三年的赋税总和,美其名曰支援铁脊关建设;又要求清源洲在半年内迁徙十万凡人至边境屯田,却不给任何安置费用。这几乎就是逼着陆青寒,要把州牧的职位交出来。陆青寒站在清源洲州牧府的书房中,手中握着那叠厚厚的、写满了苛责与刁难的书信,沉默了整整一夜。烛火摇曳,将他的身影投射在墙上,显得格外孤独。他想起了百年前,楚天亲自将州牧印信交到他手中时的情景,想起了那些在铁脊关大战的岁月,想起了陆家为左更侯府立下的汗马功劳。然而此刻,这些回忆都如同镜花水月,在冰冷的现实面前碎裂成片。沉思后,决定果断挂印辞去清源洲州牧一职。次日清晨,陆青寒亲自将州牧印信和官服挂在了清源洲府衙门前。他没有求见侯府,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将印信交给门房,留下一封简短的辞呈,转身离去。归隐回到寿山府,不在过问西境政务,之前的军队也不再回去,甚至面对侯府的征召,也都称闭关不出。许多侯府重要的活动,原本是百年来,每次都是陆家位于靠前的区域,每次都被邀请。,!比如左更侯的寿辰大典,陆家向来是首席宾客,坐在距离侯爷最近的位置;比如西境的军政会议,陆家的代表总是第一个发言;比如各州的祭天大典。而如今不但邀请的次数越来越少,位次也是越来越靠后。偶尔有几次陆家子弟受邀,也被安排在了末席,与那些末流家族挤在一起,连侯爷的面都见不着。那些曾经对陆家子弟笑脸相迎的侯府管事,如今见了面只是淡淡地点头,眼中带着一种刻意的疏远。正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这样西境重要的政治风气的转变,是那些在西境混迹多年的家族势力,不可能感受不到的。但是他们却并没有对于侯府对于陆家态度的转变,感受到什么惊讶和疑惑。甚至于他们在私底下还认为,侯府的态度过于后知后觉了。早就该如此了。在西境某座隐秘的仙山别院中,一位传承了八万年的古老家族的族长,端着灵茶,对着几位同样底蕴深厚的家主冷笑道,一个崛起不过三百年的暴发户,竟然爬到了我等头上,凭什么?就凭他们会做生意?楚天还是太嫩,太讲情分。另一位身着紫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摇头道,若换作老夫,二百年前就该动手了。养虎为患,如今这虎已经长大了,再想收拾,怕是要伤筋动骨。陆家受到侯府重视已经百年时间,这百年来,陆家从一个州内的强大家族,逐渐开始向着影响整个西境的举足轻重的大家族过渡。这个过程,其他家族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埋在恐惧里。他们眼睁睁看着陆家从一个需要仰仗侯府鼻息的新兴势力,变成了能够与老牌世家平起平坐、甚至隐隐压过一头的庞然大物。那种无力感,那种被时代抛下的恐慌,让他们在无数个深夜辗转难眠。这个时候,西境许多家族,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陆家的实力和底蕴,让那些号称传承十几万年的大势力,都感受到了压迫。:()修仙家族:我死后成了人参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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