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词也是泪流满面,虽说伤口已经过了处理,但这毒依然是太厉害了,“楚含,楚含……”
皇上眼里充满了怒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韩铭宇道:“启禀皇上,郡主原本与在下在山上采药,却不曾想殿下也赶来,结果被毒蛇咬了一口,不过好在郡主已为殿下处理,暂无大碍。”
皇上十分恼怒道:“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将怀玉给朕关进大牢!”
“皇上,这……”
韩铭宇瞪着一双眸子,看着江词被关进大牢,“喏。”
元祈正与元哲拌嘴却没想瞧见了江词被人关进大牢的画面,心中陡然一紧,元哲倒是与江词不熟,不过倒对那女子略有耳闻,此人定然是怀玉郡主罢?
元祈立即冲了过去便对皇上道:“父皇,还请息怒,虽然儿臣不知为何事,但此事定与小词毫无关系,要怪也只怪大哥硬要出宫,不然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还望父皇放了小词罢。”
皇上那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因为愤怒咳嗽加剧了许多,“此女到底有何德何能迷得尔等神魂颠倒?特别是老四你,你如今不仅有一个乌兰格格,还有一个陈慧香,如今你还想要一个怀玉郡主不成?”
被皇上说得一时无言,元祈原本早已觊觎皇位已久,却不曾想被皇上这么一说,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皇……”
还未待元祈说完,皇上立即便打断道:“今后不许任何人替她求情!”
元祈:“……”
元哲对江词不了解固然在其中是不会说任何话的,元哲只知纪楚含心中有人,但却不知是不是那位女子,好歹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他若开口的话会得罪了父皇,不如干脆什么话都不说罢。
皇上冷冷地看向了韩铭宇道:“祗儿便交给你罢,回寝宫。”
“回寝宫!”王公公道。
于是众人都为皇上推着轮椅直接回了寝宫,韩铭宇知晓皇上定是认为是他救的他,但其实是……
如今皇上不会将江词怎么样,只是秦王府那边,该如何是好?皇上真心是越来越糊涂。
在榻上躺着的纪楚含总是有些不安稳,眉头紧蹙,“词儿,词儿……”他觉得江词没在身边总觉得缺了什么。
韩铭宇眉头紧蹙,词儿?虽说早已知晓他们二人情投意合,但却当真听到他们二人如此爱慕对方,他,他的心还是痛。
韩铭宇只得代替江词好生照顾纪楚含,心中有着一阵酸楚。
韩铭宇来到了天牢便看到了江词,江词脸上全是担忧的神情,“铭宇,楚含现在怎么样?”
韩铭宇眉头紧蹙,“他很好,只是,方才,在梦中唤着你的名字。”
“对,对不起。”
江词兴许不该问,但听闻到了纪楚含在昏迷之中唤着她的名字之时,心里涌现出了一阵酸楚。
“这,这怎么怪你?只能怪我无用,没能将你救出来,如今皇上还在气头上,他以为是我救了殿下,还望殿下快快醒醒,唯恐只有他一醒,你才得脱身。”
江词的脸上落下了几滴眼泪,看着江词如此伤心,韩铭宇的心也是一紧。
待纪楚含醒来之时已是第二日,“词儿,词儿,她现在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