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眼珠子转了又转,眼角偷偷瞄了他一眼,感觉很危险,所以,还是缓缓吧。
“那个……”她刚想转移话题,尉迟皓寒突然把她按在**了。
“尉迟皓寒!”千寻这次是吓到了,惊慌地看着他,他总是跟自己说,不勉强她,总觉得终有一天,他可以真正走进她心里,但是他万万不能接受她想着把他推给别人。
“我警告你,你要敢乱出馊主意,我不会放过你的。”
千寻下意识地点头,跟个乖宝宝似的。
尉迟皓寒看着她许久,眸光适才慢慢恢复平静,将她揽在怀里,疲惫地眼睛闭上,“小寻,我不勉强你,你也不要总是说无所谓,一切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你说,除了这个办法,还有什么办法?”
千寻乖乖地任他抱着,但是心里却忍不住吐槽一句,明明就关心青谣嘛,装什么冷漠嘛!
她想了想,道:“若是能找到穆彦霖跟我一起研究,我想我成功几率会大一点,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尉迟皓寒点头,“知道,先睡觉,我晚会去找他。”
一晚上了,好好的洞房花烛夜,给搞成了什么,他心里比谁都憋屈,好在,她还在。
千寻抬眸看着他英俊的轮廓,心口有着莫名的触动。
菱王府,尉迟天菱正在喂阿青吃饭,但是心思明显没在阿青身上。
阿青突然拍着翅膀飞开了,“饱了!饱了!”
尉迟天菱被它这一叫,适才回过神来,“饱了就自己去玩吧。”
他取出一支玉箫,那萧有着一条裂痕,他不记得当时喝了多少酒,回来后是什么时辰,只知道,要把萧粘回去。
可是这条裂痕,却如同他们两个一样,永远,都会有一条沟壑,跨不去的沟壑。
“菱王,国公大人求见。”一个侍卫走过来说道。
尉迟天菱收回思绪,将玉箫收起来,“让他进来。”
侍卫恭敬地退下,待千睦凛过来时,他已经恢复惯有的从容温和了。
“菱王!”千睦凛行礼,尉迟天菱抬眸看他,“国公大人急匆匆过来,应该不是为了昨晚的事吧?”
“确实。”千睦凛本来在外头找千羽,但是没多久他就收到传信说千羽回去了,故而便折返国公府。
当日绝宗的人突然出现,洛卿让千羽带华裔先走,他断后。
后来,千羽把他华裔藏在了一个角落,自己引开了绝宗的人,失手被擒后,他迷糊中听到易水寒跟那些下属吩咐的话。
可以的话,他不想让事情揭开,但是现在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幕后人让不让他们安静生活的问题。
所以,他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找千睦凛商量对策。
千睦凛没有别的办法,便只能来找尉迟天菱了。
“华妃的儿子?”尉迟天菱皱眉思索,“这恐怕很麻烦。”
“小羽还说,这件事太子也知道了,正是太子的人救的他。”
“小寒知道了?”尉迟天菱望着千睦凛,千睦凛颔首,“不管怎样,小羽都是尉迟家的人,这应该……”
“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无情可言的律法!”尉迟天菱打断他的话,“华家通敌卖国是事实,你欺君瞒上也是事实,现在最重要的是,华裔,断不能落入绝宗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