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过能忍受。”宋南枳语气平静。
她扭头看着饭团,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小家伙此时此刻趴在地板上,委屈巴巴的用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望着她,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宋南枳道:“不调皮了?”
饭团哼哼两声。
宋南枳用没受伤的手摸了它几下,饭团这才重新开心起来。
“好了,这几天别碰水,一天换一次药。”霍斯年声线冷漠,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与饭团的互动。
明明是因为饭团才搞出这么大一个伤口,现在却跟个没事人似得继续跟饭团互动,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
她对狗,倒是比对人好。
想起宋南枳在商场打架,又在巷子里堵着一个女孩拍着视频那一幕,霍斯年对她就没什么好印象。
“谢谢霍先生。”
霍斯年拿着衣服上楼。
反正今天只不过是回报一下宋南枳的提议,现在也算是两清了。
回到卧室简单处理了剩余的工作,霍斯年这才去淋了个澡躺在**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又梦到了酒醉的那个夜晚。
女人的腰肢软弱无骨,白皙的双腿缠住他,黑发如瀑的落在漂亮的脊背上,点点汗珠蕴出,美的不可方物。
霍斯年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从梦里挣脱出来,他用力捏着眉心,看了眼时间。
房门被敲响,高姨的声音传了进来:“先生,您醒了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
霍斯年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成不变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打好领带下了楼。
宋南枳正在那啃着面包。
霍斯年坐在她对面,两个人谁也没有提及昨天晚上的事,更没有人先开口讲话,一如往常一样。
直到霍斯年吃完饭打算走了,宋南枳才指了指他的脖子,“你领带歪了。”
霍斯年调整了一下。
宋南枳道:“还是歪的。”
说完,她如玉的手指伸了过去,帮他整理好,“现在可以了。”
霍斯年的身子微僵,连忙起身朝外走去。
上了车,许诏有些纳闷的望着他,“先生,您很热吗?耳朵怎么这么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