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要从聊乐居出来,忽听见有女子哭泣的声音,又有些金属的碰撞声从身后空着的屋舍中传出。
“小心!”陆晏敏锐的觉察到那金属声可能是兵器的声音,迅速将温玉娇拉进怀中护着。
一直隐藏在树上的几名暗卫“嗖嗖”飞下去两个,蜘蛛一样爬上了一间屋舍的房顶,悄悄查探了一番又折返。
“禀王爷,东边厢房里有两个人,是……霜儿姑娘和杜若。”两名暗卫单膝跪下,朝陆晏抱拳道。
“霜儿?”温玉娇一脸疑惑。
前几日霜儿拿了自己的身契,说要去闯**江湖,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丫头,只听闻她把杜若也给带走了。
“她们在里面做什么?”陆晏不悦地问道。
“属下不知,只看到……霜儿姑娘在屋里架了一个火盆……”
“烤火?”陆晏问道。
“不不!属下也不是很清楚,”那暗卫疑惑地挠着头,“只看见火盆上放了一只小鼎,霜儿姑娘坐在火盆旁边,往那鼎里丢什么东西,好像……在煮……在煮汤一样。”
陆晏更加不解,霜儿拉着杜若躲在这里,难不成在煮东西吃?
“杜若呢?她怎么样?”温玉娇问道。
“杜姑娘十指毁了,两只手的手指好像被什么东西黏在一起,血肉模糊……”那暗卫回答道。
“别说了!”温玉娇胃里一阵翻滚,连忙摆手。
霜儿要走杜若,自是不会把她当成好姐妹。
她要找林真雪报仇,肯定要从杜若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信息,那杜若又是个自作聪明喜欢使心眼的,斗心机,霜儿未必是杜若的对手,但是比折磨人的手段,霜儿恐怕比牢里的衙役捕头还精通。
这些天,想必杜若受的苦比她前半生受的所有苦还多。
不过这些事说白了都是江湖恩怨,温玉娇也不便插手,只希望霜儿这丫头有点儿分寸,毕竟这还是在郡守府的地盘上呢,万一要是被人瞧见,传出去多不好听。
“王爷可要去看一眼?”温玉娇转头看了一眼陆晏。
这闲事,不知陆晏想不想管。
“没什么好看的,”陆晏似是看出她的心思,朝那暗卫吩咐道,“去让霜儿带着杜若速速离开郡守府,把地上的血迹打扫干净,别让小王爷瞧见。”
“是。”那两个暗卫应了,便起身朝着方才屋舍的方向飞去。
温玉娇挽着陆晏的胳膊往回走。
“在刘逢春那老头的眼皮底下动用私刑,胆子可真大!”一边走,陆晏还在一边抱怨,“成书跟我说过霜儿这丫头不能留,幸好她自己走了。”
“霜儿年纪小,不懂事,妾身猜测……她是不好意思在客院里做这些事,怕被陆连理瞧见,一时又没有寻到住的地方,看聊乐居空着……就搬了进去。”温玉娇讪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