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挺拔,卓而不群,实在是令人有些挪不开眼。
正出着神,卫驰的声音传来。
“夫人为何偷看我?”
说话间人已走到了窗外,仰头看着窗边倚靠在窗边的姚知雪。
“我没有。”
姚知雪下意识否认,她才不能承认自己是看他练剑看着迷了。
“是吗?”卫驰面露狐疑,显然不信。
姚知雪见他额上冒着细密的汗,赶忙道:“你快去洗洗吧,一起吃早饭。”
说罢连忙召来春桃为自己梳洗。
两人正吃着早饭,慕容蓁来辞行,她在京城待了这么久,父亲母亲都十分思念她,写了好几封信催她回去。
“姚姐姐,我舍不得你。”慕容蓁挽着姚知雪的手,依依不舍。
姚知雪摸摸她的头,“蓁妹妹,我也舍不得你。”
“姚姐姐,要是你能跟我一起回徐州就好了,我带你去山上射兔子,还可以去河里抓鱼,我可厉害了……”
慕容蓁说着有点想哭,姚知雪是她在京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她一点也不想与之分开。
思来想去,她看向还在喝粥的表哥,认真提议,“表哥,我能带姚姐姐回家吗?”
见他不回答,又问道:“表哥,可以吗?”
卫驰搁下筷子,皮笑肉不笑看着她。
“第一,不行;第二,你得叫她表嫂。”
“小气鬼。”
慕容蓁嘀咕了一句,又红着眼眶同姚知雪告别,在听到她说等来日卫驰告假了他们一同去徐州,心情这才好转了。
“那你们可一定要来徐州找我玩,我会等着你们的。”慕容蓁满目不舍。
“放心吧,肯定会去的。”
姚知雪笑道,语气里尽是安抚。
送别的话说了又说,终究也要分别。
夫妻俩目送慕容蓁上了马车,白风亲自护送她到徐州,卫驰还安排了不少暗卫随行,确保她的安危。
再三别过后,马车终于启程,离开了卫府。
姚知雪也十分伤感,卫驰牵着她的手,安抚道:“等朝中事物告一段落,我就告假带你去看她,咱们还可以下江南。”
“真的吗?”
姚知雪眼睛发亮,她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云游四方,可惜在闺中时父母不放心,一直未能实现。
“自然是真的,我去过的地方不少,应当能给你带路。”
姚知雪仰头看着他,面露欢喜,“那就有劳卫将军啦。”
“夫人见外。”
在和煦的春光里,两人相视而笑,眉眼间皆是情意。
出了城,慕容蓁还是没缓过神,正伤心呢,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赶忙叫停马车,掀开帘子一看,竟是贺霖。
他骑着马追上来,在见到她后急急跳下马,道:“蓁表妹,请留步,我有话同你说。”
慕容蓁有些惊讶,“贺霖,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今日有公事,没法来送我么?”
“我与人换了班,不过只有半个时辰。”贺霖从袖中掏出个锦盒递给她,有些急切道:“这个给你。”
慕容蓁立即笑了,“是给我的礼物吗?什么好宝贝啊。”
她接过来打开一看,里头躺着一块玉佩,纹饰工整,雕刻的花纹极为细致,内里还镌刻着一“贺”字,色泽纯净,一眼便知绝非寻常之物。
贺霖眼中有些紧张,“这、这是我的传家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