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成了婚,也需要谨慎。
这京城里,觊觎她的人可不少。
另一边,姚知雪也入了席,慕容蓁挤到她身边,神神秘秘问道:“姚姐姐,你跟表哥……你们俩……”
“想问什么就问吧。”姚知雪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俊不禁。
“你跟我表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姚姐姐,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了,千万别闹别扭呀。”
姚知雪点点头,很是赞同这话,这次的误会,确实是有点深了。
“那你们,和好了吗?”
姚知雪仔细想了想,“应该……是吧。”
“太好啦!”慕容蓁挽住她的手臂,长长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到手的表嫂要飞了!”
姚知雪:“……”
她前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产生出卫驰与蓁妹妹两情相悦的错觉?
不久后开宴,卫驰搀扶着老夫人入席,坐在主桌首位,而后是献寿桃、献寿酒等一系列仪式。
早在三日前,卫府就已开始在府门前施粥,卫老夫人前段时间遭火灾大劫,这寿宴办得隆重,也有为她压惊和祈福之意。
到了献寿礼环节,各位宗亲一一送上贺礼,而卫驰作为唯一嫡孙,最后一个献礼。
他走至厅前,朝卫老夫人行了大礼,朗声道:“祖母深恩,孙儿无以为报,唯愿以此剑舞,祝愿祖母福寿绵长,岁岁安康。”
卫老夫人露出慈爱的笑容,“好。”
卫驰从纪石手里接过剑,随琴声起势。
他身姿挺拔如松,剑光似雪,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刚柔并济,一招一式褪去了战场的肃杀寒意,却不失大气。
姚知雪微微怔愣,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卫驰。
如月下广阔的平原,温柔而沉静。
慕容蓁由衷道:“表哥这人是难说话了些,但不得不说,剑法还是很出挑。”
她赞叹完,还特意凑近姚知雪,笑嘻嘻道:“姚姐姐,你说是不是?”
姚知雪却道:“不完全是。”
“啊?难道姚姐姐对表哥的剑法不满意?”慕容蓁有些着急。
姚知雪失笑,“我不是这意思。”
她抬眸看向眼前身姿飘逸的身影,又想到方才他站在廊下的情形,安静又乖巧。
“还是很好说话的。”
“……姚姐姐,你被他蒙骗了!”
琴声渐停,随之舞毕,卫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笑道:“孙儿祝愿祖母安乐如意,长寿无极。”
卫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孙儿,恍惚间似乎看见了卫嵩远的身影,眼眶湿润。
她忍不住哽咽,“好,好,快起来。”
席间宾客赞声一片,要么是夸赞卫驰英姿勃发,要么是敬佩老夫人教导有方,在这一片融洽气氛中,不知谁突兀来了句——
“卫将军已到了适婚年纪,不知可有中意的人家?”
霎那间,安静可闻针落。
众人纷纷看向座上的卫驰,有的好奇,有的看戏,剩下的蠢蠢欲动。
卫老夫人看着嘴巴紧如铁桶的孙子,心下微叹,正替他圆过去:“这……”
“我有心上人。”卫驰冷不丁开口,一本正经道:“到时候请诸位喝喜酒。”
底下众人:“!”
卫老夫人顿时惊喜不已,若非碍于席面,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底下人显然也是如此想法,惊疑声一片,纷纷猜测这话是真是假,若是真的,他的心上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