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珩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以为?”
姚知雪把那册子和画纸往他面前一推,将自己写话本赚钱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姚清珩这才知道,原来姜含意是在画话本里的插画,姑嫂俩合伙赚钱呢。
不过这事很是出乎他的意料,“晚晚,若是真想赚钱,以你的才情,一首诗能抵十册话本子。”
当年姚知雪一篇《拾春赋》,名动京城,追捧者众多,日日盼着她能再吟诗作赋。
然而,却也没有见到第二篇。
姚知雪坦言:“其实我知道,因为我是太傅之女,大家才胡乱吹捧我,《拾春赋》……也不全是我写的。”
“我只想赚自己能赚到的钱。”
姚清珩微怔,忽而想起那首《拾春赋》,是宋庭远逐字逐句替她修改的。
若是当年没有生变故,她与宋庭远,也许会是一段佳话。
只是三年过去,宋庭远离开京城,只怕是早已另有姻缘,到最后,深受其害的只有姚知雪。
思及此处,他看向姚若雪的目光泛起心疼。
姚若雪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兄长,你眼睛不舒服?”
姚清珩:“……”
“这事我并未告知父母亲,兄长先替我隐瞒。”姚知雪很是头疼,若是父亲知道她偷偷写话本赚钱,只怕要生气。
文人风骨,父亲还是很看重的。
姚清珩应下了,想到卫驰,又多问了一句,“晚晚,你当真对卫将军无意?”
“当真,我若真喜欢谁,还会藏着掖着,必然早早宣之于口了。”
姚清珩见她一副坦然模样,便不再有疑,只是如今这事只怕又要闹得满城风雨,不好收场。
姚知雪倒淡定许多,“京城爱慕卫将军的女子不计其数,比我更轰动的比比皆是,无需在意,日后我躲着点他就是。”
不然,见着他总是觉得心虚。
她不敢细想任何与卫驰有关的事情,一想就头皮发麻,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姚清珩认同地点点头,幸好他这妹妹想得开,凡事都豁达淡然。
看来养乌龟也是有点好处的。
他看着眼巴巴的姚曦,一把抱起她,“明天爹爹就给你买乌龟!”
“好耶!”姚曦雀跃不已。
姜含意失笑,忽而对上姚清珩的目光,一时慌乱,立即将头低了下去。
一只修长的手闯进视线,轻轻牵住了她的手,动作很轻很柔,带着暖意,覆盖住她素来冰凉的手。
姜含意怔愣,缓缓抬头,却撞进他含笑的眉眼里,他说:“含意,回去了。”
一直被他牵着出了房门,姜含意才缓过神。
其实,他们甚少这样亲密。
说起来恐怕都没人信,虽然他们已经成婚四年,也早有了夫妻之实,生下孩子,但这样亲昵的动作,却是因为少有。
她敬着他,他也客气待她。
实在生疏。
如今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姜含意其实不太清楚缘由,但来自心上人的亲近,原因是不重要的。
也许是因为她画工还算不错。
她心下雀跃,指尖颤了颤,轻轻回握住他的手,一颗心砰砰跳动。
姚清珩唇边勾起笑容。
*
卫将军府。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