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泯碰见同僚,叮嘱了姚知雪不要乱走,便带着楚蓉先进去。
庄盈盈正等着姚知雪一起入宫,此刻见到她,忍不住惊叹。”
“晚晚,你今天真好看!”
今日姚知雪身着一袭海棠花色云锻裙,花纹别致,从腰间延伸至裙摆,外披白色软毛织锦的披风,更衬她身姿高挑,风仪玉立。
发髻大气端庄,别着一对云鬓花颜珍珠步摇,矜贵又雅致。
眉眼如画,唇若丹霞。
庄盈盈不由得感慨,晚晚这般绝色姿容,若真与京中那些凡夫俗子相配,实在可惜。
姚知雪挽着她,低声道:“我母亲说要正式,花了我整整一个时辰梳妆,腰都坐酸了。”
庄盈盈十分理解,她平日从不爱佩戴珠钗,今日却叮叮当当插了满头。
她嘟囔道:“我母亲也是,还一再叮嘱我要娴静、端庄。”
姚知雪抚了抚她鬓边的流苏,笑道:“难得见你如此装扮,很是好看。”
庄盈盈被夸,颇有些不好意思,白净的脸颊微微泛红,更显娇俏可爱。
皇家晚宴,确实应当盛装,无论哪家的公子小姐今日都格外隆重。
又一辆马车抵达,贺霖与贺瑶先后下了马车,也看见了不远处的姚知雪。
贺霖拱手行礼,贺瑶起初并无动作,被贺霖呵斥了,这才敷衍着行了礼。
姚知雪也回了礼。
庄盈盈看不惯贺瑶那趾高气扬的模样,拉着姚知雪进宫去,不过前几日她得知了贺瑶登门致歉一事,心中十分舒畅。
原本她们也和贺瑶一起饮宴游玩过的,还算和平,可两年前她不知道抽什么疯,突然对姚知雪百般刁难。
“晚晚,那贺瑶是不是中邪了,总针对你。”
姚知雪笑而不语,那不是中邪,分明是中毒。
为爱中毒,颇深。
贺瑶理了理自己的裙摆,不满道:“花枝招展,有什么好得意的。”
贺霖皱眉,他这妹妹,怎么越发没礼数了。
姚知雪与庄盈盈到达重华宫时,殿内外已到了许多人,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庄盈盈低声道:“晚晚,听说卫将军今日也会来。”
姚知雪面露期待,“想必会很热闹。”
姑娘们见着姚知雪,一如既往拥过来与她闲聊,明里暗里问她与沈青元的事情。
姚知雪哪能不知道她们的意思,笑道:“放心,我起码还能撑个三五载。”
姑娘们闻言纷纷松了一口气。
天塌下来,还有她撑着。
“你就是姚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