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无奈,这么多年了,破脾气一点没改,他追上卫驰,两人一道出了凉亭,很快消失在另一侧长桥上。
姑娘们顿时失望至极,若不是碍于席面,恨不得追上去。
恰好开了席,众人往院中走,还沉浸卫驰回京的惊喜中,叽叽喳喳热议个没停。
庄盈盈挽着姚知雪,一脸感叹,“晚晚,这卫将军当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爱慕他的人可真多,所到之处,风起云涌啊。”
姚知雪十分赞同这话。
不过,她和庄盈盈是例外,她只想写话本,庄盈盈只想看她的话本。
“盈盈,有动静可要告诉我,我这新话本,就指着他了。”
“放心,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
众人落座,宴席开始,不多时,沈夫人出现,众人齐齐起身行礼。
沈夫人目光扫过席上,笑容随和,向姚知雪招招手,“雪丫头来了,好些日子没见,过来让我瞧瞧你。”
姚知雪露出得宜的笑容,走到沈夫人身边,屈膝行礼。
“你这孩子,礼数总是周全。”沈夫人神色满意,“不必这么见外,咱们两家十数年来都交好,亲近着呢。”
姚知雪但笑不语,静静等着下文,铺垫了这么许多,总得落到实处。
“雪丫头,你若得空,常来府中坐坐。”
她握着姚知雪的手,颇为亲和地拍了拍,又对沈青元道:“你也要多去姚府走动,别就知道同那些朋友出去玩。”
沈青元笑着说好,看向姚知雪的目光里是难掩的欣喜。
这其乐融融的场面,叫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点了头,说自己得空会来拜访。
回到席上,不等庄盈盈发问,她率先叹了口气,“这简直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庄盈盈见她眉中愁绪,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原来旁人眼里的深情无比,对她而言会是一种负累。
众人交谈起来,热闹无比。
姚知雪见沈青元得了空,便拿着锦盒去寻他,不属于她的东西,不能留。
方才沈青元强硬将东西给她,已经让她有些不高兴了。
沈青元怎会不明白她的来意,心中失落不已。
不等姚知雪开口,他急切问道:“知雪,就当是朋友之间的礼物,也不行吗?”
“青元,别这样。”
“日久见人心,我们如何能预料以后的事呢?”沈青元不肯放弃,也不甘如此。
也许她日后会对自己有意呢,也许他们会有结果呢,他们从小相识,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他一直对她有意,却不敢言明。
后来她频繁出现在各家簪花宴,他生怕她看上了旁人,便鼓起勇气求娶她。
意料之中的拒绝,他却并不气馁。
只是从前他们的关系还算亲近,可自从他表明心迹后,竟越发疏远了。
姚知雪将东西递上,态度坚定。
“抱歉。”
沈青元没有伸手接,姚知雪便将锦盒放在一旁栏杆上,微微颔首行礼,而后转身离开。
不远处暗暗观察的姑娘们顿时大失所望。
看来今日又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