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即便躺在病**养伤,都要看资料。
时刻注意安若翘的动向。
戴安斯不禁心疼。
“骁,那个安若翘都能叫自己身边人对你下毒手,差点要了你的性命,她都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你干嘛还要对她那么执着?”
见戴安斯一脸不解。
仿佛认定了秦寐手下开枪是安若翘指使。
罗骁却不肯相信安若翘会这么做,也不想承认这就是一种可能。
于是便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把她半个身子都拽到了**。
“我不许你诋毁安若翘!”
见他满脸愤怒。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都相信安若翘。
戴安斯咬着嘴唇,眼里噙着泪水问。
“骁,你为何非要这样执迷不悟?”
“我可是听说那个安若翘在赌场的时候,宁可自杀,也不想回到城堡。她都这样对你了,你为什么偏偏喜欢她,却对身边无微不至照顾你的人视而不见呢?”
可戴安斯说的不解。
罗骁却反问。
“谁规定你照顾我,我就必须喜欢上你?而且要说真的在我身边服侍,几十年如一日,那些打扫卫生的仆从,负责做饭的伙夫不是比你更兢兢业业?”
这句话极其冰冷,也刺痛了戴安斯脆弱的心灵。
她一脸震惊的问。
“骁,原来在你心里,我和你身边那些下人一样?我到底做什么才能打动你?让你愿意跟我交往?”
见面前这个女人主动对自己掏心掏肺,仿佛把自己的全世界都给他了。
实则却是在自我感动。
罗骁对她嗤之以鼻:“戴安斯你错了,你甚至连他们都不如,甚至比仆从都下贱。因为你可以为了跟我在一起不择手段,甚至不顾我的名声和形象,让我在一众皇宫贵族面前出丑。”
“你以为自己献身与我是大义凌然,可我只觉得那说明你人尽可夫,因为就算把我换成别人,只要与我同等地位身份,你都会不顾一切的追求他们,到时候你照旧会为了从他们身上捞好处爬上他们的床。”
他说着顿了顿。
棱角分明的面孔在白色灯光下,显得更加冰冷了几分。
“所以现在你该明白了吧?不管你做什么,在我眼里都是有目的的,我也永远不可能为你做的任何事而感动,除非,你为了我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