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回忆着自己昏迷前的遭遇。
却只有自己纵身跳崖前那一秒,看着山崖下面的画面在不断闪回。
至于那个逼迫自己跳崖的人长什么模样,她完全想不起来。
因为每次回忆到这里。
她就会感到一阵头痛欲裂,对方的模样也像是蒙上了一层带着雾气的毛玻璃一样模糊不清。
“该死,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我会被他追杀?”
说到这,安若翘顿了顿。
看着对面墙上那个没有边框的方形镜面里的面孔。
安若翘本能的伸出一只手想摸摸自己的脸,那影子也伸出一只手。
随后疑惑几乎脱口而出?
“我又是谁?我以前长这个样子么?”
看她满脸疑惑。
对自己的身份感到茫然。
索伦德叼着烟卷,轻叹一声:“这估计也是无忧草的副作用。在吃下一定计量后,人不光会失忆,容貌也会发生些许改变。”
听到这消息。
汤姆心头一惊。
“大哥,那难道就没什么办法帮她恢复记忆么?”
索伦德听了,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因为除了你之外,不会有哪个小天才想到把这种给动物吃,用来帮它们进行安乐死的药给人吃。”
索伦德话落时,一旁的索菲也是满脸怨怼的表情。
看他们都看向自己,一脸不快。
汤姆也满脸惭愧的说:“你们别都看我啊,我也不知道这药给安若翘吃了,会产生这样的副作用,我还以为她只会和那些野兽一样昏睡过去呢。”
“我好像的确是从山崖上掉下来的,可我怎么确定你们和追踪我的人不是一伙的?你们说的安若翘又是谁?”
就在几人激烈讨论究竟该怎么帮安若翘解毒时。
她再次警觉的看向几人。
索伦德也意识到。
此时的安若翘极度危险。
因为她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而她的武力值,索伦德也见识过。
从她刚才苏醒后第一时间的条件反射就可以看得出。
虽然记忆消失,但她的生存技能却刻在骨血里,得到了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