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自北方,包我三面;
英吉利,假通商,毒计中藏。
法兰西,占广州,窥伺黔桂;
德意志,胶州领,虎视东方。
新日本,取台湾,再图福建;
美利坚,也想要,割土分疆。
这中国,那一点,我还有分?
这朝廷,原是个,名存实亡。
替洋人,做一个,守土官长;
压制我,众汉人,拱手降洋。
俺汉人,自应该,想个计策;
为什么,到死地,不慌不忙?
朗诵到这里,熊子真停了下来,说:“听听陈天华的问题,简直振聋发聩!你们想过没有,列强们为什么敢欺负我中华?”金兆龙瞪大眼睛,说:“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们软弱。”翁国福说:“列强们太霸道!”周占奎说:“听听陈天华接下去怎么说。”
熊子真继续念道:
劝同胞,再不可,互相观望。
还须要,把生死,十分看透;
杀国仇,保同族,效命疆场。
杜兰斯,不及我,一府之大;
与英国,战三年,末折锋芒。
何况我,四万万,齐心决死;
任凭他,什么国,也不敢当。
看近末,西洋人,到了极步;
这是我,毫未曾,较短比长。
天下事,怕的是,不肯去做;
断没有,做不到,有志莫偿。
这杜国,岂非是,确凭确证;
难道我,不如他,甘做庸常。
读完后,熊子真问:“你们听懂没有?”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然后一起望着熊子真说:“好像明白,但是又不全明白,要不你再给我们几个详细地讲解讲解吧。”熊子真笑了,满口答应道:“好,只要大家愿意听,我再逐句给你们解释一遍。”
那一夜,熊子真他们几个研读《猛回头》原文,不知不觉到了后半夜,直到鸡叫头遍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时间很晚了,可何自新还没有回,四人便挤在一张大**囫囵地睡了一觉,直到天明。
事后,熊子真得到了刘静庵的高度赞扬。他说:“子真老弟,你知道吗,争取到金兆龙等三人加入革命,意义非同小可,通过他们至少可以再争取到30人加入到革命队伍中来。这一次,你算是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啊!”
听到夸赞,熊子真非常开心,暗暗下定决心,要为革命作出新的更大贡献。说来也很凑巧,过了不久,一个更大更艰巨的任务便落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