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的视线缓缓移动,这些军将们大多都是他所熟悉的面孔。能够出现在营门口迎接他的,自然都是此次大军出征的中高层军将。他们或为司马,或为千户,还有一些校尉和将领。这些人都是军中的高层,肩负着重要的责任和使命。在这群人中,职位最高的当属邓芝这位后将军了。李渊的目光落在邓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亲切和调侃。他笑着拍了拍邓芝的肩膀,开玩笑地说道:“伏芝啊,此次东征,孤将你留在并州,你可不会埋怨孤吧?”邓芝闻言,连忙躬身施礼,诚惶诚恐地回答道:“末将岂敢!末将只愿能时刻跟随在大将军身边,为大将军效力!”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透露出对李渊的忠诚和敬畏。李渊凝视着邓芝,只见他那张脸被太阳晒得黝黑,宛如田间劳作的老农一般,透露出一种憨厚朴实的气质。但李渊心里很清楚,绝不能以貌取人。邓芝可是从颍川就开始一路追随他的,历经无数战斗,从数十万流民中脱颖而出,最终位列他麾下的四大将军之一。这样的人物,又怎会是个单纯憨厚的样子呢?“入营吧!”李渊面无表情地说道,让人难以捉摸他心中的真实想法。“诺!”邓芝闻听此言,赶忙伸手示意,然后身先士卒,引领着李渊及其身后的一众亲卫铁骑,缓缓地步入营地。进入营地后,邓芝等人先是将亲卫铁骑们妥善安置在早已准备妥当的营地之中。待一切安排妥当,邓芝等一众军将才簇拥着大将军李渊,一同迈入中军大帐。进入大帐后,李渊的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站在中军大帐两旁的那百余名亲卫。这些亲卫个个身材魁梧、神情肃穆,显然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李渊暗自观察了一番后,心中不禁微微点头,表示对这些亲卫的认可。毕竟,对于自身的性命安全,李渊向来都是极为重视的。在安保方面,他几乎做到了极致。无论是谁,哪怕是那些一路跟随他出生入死的亲信大将,李渊都会对他们保留一丝戒心。自从李渊抵达平城大营的那一刻起,平城大营的护卫工作就已经被他的亲卫从禁军手中接管过来。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确保李渊的绝对安全。虽然这些举动可能会让一些人心里感到有些不是滋味,毕竟被人如此不信任,换做是谁恐怕都不会好受。但规矩就是规矩,在李渊眼中,没有什么比他自己的生命更重要。自从李渊入主并州,并开始正式确立下规矩之后,他就展现出了果断和严厉的一面。任何胆敢挑战这些规矩的人,都不会得到李渊的丝毫怜悯。一个没有规矩的军队是无法长久存在的,只有通过严格的纪律和明确的制度,才能确保军队的战斗力和凝聚力。正因为如此,哪怕有人对这些规矩心怀不满,他们也不敢轻易表露出来。时间一长,并州军治下的文武官员们都逐渐习惯了这种严格的管理方式。当李渊亲自来到中军大帐时,邓芝亲自迎上前去。恭敬地将李渊引入大帐。待李渊走进中军大帐后,邓芝等一众军将才稍稍落后李渊数步,鱼贯而入。进入大帐后,李渊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主位上,他的目光扫视着众人,透露出一种威严和自信。邓芝等一众禁军将校以及军户千户屯营校尉们则按照各自的身份和地位,分列两旁。其中,邓芝等一众禁军出身的军将站在李渊的左侧,而军户以及屯营的军将则站在右侧。此外,还有一些随行的军吏则站在军将的后方,整个场面显得井然有序,主次分明。一眼望去,中军大帐内的景象令人震撼。只见每个军将都身披银亮色的甲胄,甲胄在灯火的映照下闪耀着寒光,仿佛能将人的目光刺穿。那股勇猛之气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扑面而来,让人不禁为之侧目。李渊端坐在大帐中央,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帐内的每一个人,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看着这一众军将,他只觉得自己麾下真是人才济济,个个都精神抖擞,英姿飒爽。“拜见大将军!”众将齐声高呼,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大帐内回荡。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个人都显得训练有素,毫不拖泥带水。李渊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众将免礼。他的声音虽然平淡,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免礼!”这一套礼节看似繁琐,但实际上却有着深刻的意义。对于上位者来说,这不仅是一种仪式,更是一种展示权威的方式。通过这一套繁琐的礼节,上位者的威严得以彰显,深入人心,从而更好地树立起自己的权威,保障自己的权力。“谢大将军!”众将齐声谢道,然后纷纷起身。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利落,没有丝毫的迟疑。李渊的目光再次扫过大帐周围的摆设。他随意地看了一眼,发现这些摆设都是崭新的,似乎并没有人使用过。他心里大致明白了,这座营帐恐怕还没有人住过。想到这里,李渊心中不禁对邓芝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他暗自感叹道:“有的时候,一个人的能力和心思,往往就体现在这些细枝末节之中啊!”此次进攻代郡,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下达了命令。李渊作为这次出征的主将,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和使命。而邓芝则担任副将一职,协助李渊指挥作战。按照常理来说,中军大帐是只有主将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因为这里是军队的核心指挥中心。而副将通常是没有权力在中军大帐召集众将议事的。但邓芝从未在中军大帐进行过这样的活动。这充分说明邓芝深知其中的规矩,懂得何时该进,何时该退。这种对规矩的尊重和对自身地位的清晰认知,让李渊对邓芝越发满意和放心。:()黄巾起义?我成了大贤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