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原本就人心惶惶的奉高县,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一些地痞流氓趁机而起,开始在城中肆意劫掠。他们趁着混乱,毫不顾忌地抢夺百姓的财物,甚至将目光投向了羊氏和蔡氏这样的豪门大族。这些人不仅觊觎羊氏和蔡氏的巨额财富,更对两家的女眷虎视眈眈。在这一路上,羊氏的百来名护卫、蔡府的数十名护卫以及一众学过君子六艺的学子们,都毫不畏惧地拿起手中的刀剑,与这些地痞流氓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他们用自己的身体和勇气,为羊氏和蔡氏开辟出了一条相对安全的通道。奉高县内,喊杀声此起彼伏。大量的屯兵如潮水般从城墙上涌入城内,迅速冲向各个街道。他们沿着街道,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涌入城内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这座城市彻底淹没。在众多屯兵中,速度最快的当属府兵校尉高羽。高羽本就是第一个登上城墙的勇士,虽然之前被守军缠住,但随着张颌成功斩落敌旗,守军的军心瞬间大乱。高羽趁机发力,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守军的重重围堵。“郡守府在哪?”高羽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城内回荡。他浑身是血,如同一尊魔神,死死地抓住一位城内的老人,恶狠狠地问道。那老人却毫无惧色,甚至朝着高羽吐了一口唾沫,以一种看淡生死的表情直视着高羽,冷笑道:“呸,吾不知!”高羽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他怒吼一声:“找死!”话音未落,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老人的胸口。老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高羽并未就此罢休,他手中的长戟如同闪电一般,猛地刺向老人。只听“噗”的一声,长戟刺穿了老人的身体,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给我问,找出郡守府!”高羽的吼声震耳欲聋,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如同地狱中走出的恶鬼。“诺!”众多府兵齐声应道,他们的脸上也都写满了杀意。这些府兵如同一群饿狼,杀气腾腾地冲进了民宅,见人就问:“郡守府在哪?”“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郡守府就在城南!”一名慌乱的百姓被一名府兵揪住,他惊恐万分,连忙指着城门的方向开口道。“哼!”那府兵听后,冷哼一声,飞起一脚将百姓踹倒在地。然后,他举起手中的环首刀,毫不留情地朝着百姓当头劈去。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那百姓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四溅。府兵们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离开了原地,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校尉,在城南!”那位府兵快步走到高羽身旁,抱拳禀报。高羽闻言,双眼猛地一睁,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他怒发冲冠,扯开嗓子大吼一声:“杀向城南!”“诺!”众府兵齐声回应,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震耳欲聋。紧接着,高羽率领着千余府兵如汹涌的洪流一般,朝着城南疾驰而去。一路上,马蹄声响彻云霄,扬起阵阵尘土,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颤抖。经过半个时辰的疾驰,高羽终于带领着府兵们抵达了郡守府。当他踏入府门的那一刻,却惊讶地发现,这座原本应该戒备森严的府邸竟然空无一人,只剩下一片死寂。高羽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怒不可遏地劈出一刀,将眼前的屏障劈成两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校尉,城内还有羊氏!”一名眼尖的手下见状,立刻凑到高羽耳边,低声说道。高羽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咬着牙说道:“走,拿羊氏开刀!”说罢,他大踏步地朝着羊府走去,身后的府兵们也如影随形,紧紧跟随。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赶来,又浩浩荡荡地离去,所过之处,路人皆惊恐避让。很快,他们穿过了两条街道,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便赫然出现在了高羽等人的面前。这座府邸便是羊氏的府邸,作为泰山郡的第一大族,羊氏的府邸自然是庄严而恢弘,处处透露出一种大家风范。此时的羊府门口,却是一片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一位中年文人稳稳地站立着,他手中紧握着一把长剑,仿佛这把剑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他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当他看到一大群军士如潮水般涌来时,羊续的心中并没有丝毫的畏惧。他静静地凝视着这群杀气腾腾的并州军,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浓烈杀气,以及对方身上那染得鲜红的甲胄,仿佛这些都无法动摇他内心的平静。羊续默默地闭上了双眼,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他心中暗自感叹:“如此精锐的军队,大汉又怎能与之抗衡!”即使到了现在,羊续心中所想的仍然是大汉的安危。就在这时,一阵哐哐哐的脚步声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宁静。这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在羊府门口停了下来。羊续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了那个站在最前方的人身上——高羽。高羽身着一身黑色的战袍,他的身材高大而威猛,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杀气。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透露出对羊续的敌意和冷漠。“老东西,就你一人!”高羽满脸杀气地看着羊续,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北风。自从五年前被大将军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那一刻起,高羽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情感。他的生命,只为了报答大将军五年前的那一饭之恩。除了李渊,高羽对任何人都毫不留情,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斩杀。“就老朽一人足矣!”羊续淡淡的说道。高羽却对羊续的话不以为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黄巾起义?我成了大贤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