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未能将敌人击退,反而自身损失惨重,损兵折将。一夜的厮杀过后,城内各大家族的伤亡数字令人痛心,将近两千人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中丧生。更糟糕的是,他们不仅没有攻下城墙,出兵府库的六七百人,反而被对方区区百人打得狼狈而逃,这无疑是一场奇耻大辱。那些侥幸逃脱的残兵败将,如惊弓之鸟般逃回各自的家族,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他们聚集在一起,紧急商讨应对之策。经过长时间的争论和商议,最终得出的结论竟然是继续战斗,不过需要休整一天再发起攻击。然而,吕布和郝昭可不会坐以待毙,给城内的世家大族喘息的机会。天亮时分,吕布陆续收到了各方的战报。其他三处城门的守军都成功击退了来犯之敌,而驻守在府库的魏续更是表现出色,以少胜多,大败敌军。这些战果让吕布和郝昭对城内世家大族的实力和构成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城内的世家绝对还会在组织进攻,距离中郎将的援军,至少还要三天才能抵达,不如先下手为强!”郝昭一脸凝重地看着吕布,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吕布沉默片刻,他知道郝昭所言不假,但此刻他的心中却有些犹豫。郝昭说这番话其实也是有着考虑的。毕竟,城内的世家大族势力庞大,如果贸然动手,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然而,昨夜的那场惨烈厮杀让郝昭深刻认识到,他们已经没有太多选择。如果再不动手,不仅自己会成为他人的刀俎鱼肉,就连这些跟随他的士卒们也难以幸免。吕布转头看了看身后那些疲惫不堪的士卒们,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倦意。昨天白天,他们先是经历了抢占城门,夜晚又苦苦守城一夜,如今早已是强弩之末,如何还能再战?郝昭顺着吕布的视线望去,心中不禁一沉。这些士卒们的确已经到了极限,再让他们继续战斗,无疑是一种残忍。“算了,先让士卒休息一天再说!”郝昭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放弃这个计划。他缓缓地走到墙角,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吕布站在城头,身躯略微有些摇晃,显然经过一夜的激战,他也感到十分疲惫。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紧盯着城内,仿佛要透过那片寂静,洞察到隐藏在其中的敌人。城内异常安静,街道上空无一人,百姓们都紧闭门窗,不敢轻易外出。这种诡异的安静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仿佛整个内黄县都被一种无形的恐惧所笼罩。昨夜的厮杀声犹在耳畔回荡,尤其是靠近城墙的百姓,更是对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记忆犹新。而这一整天,内黄县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双方似乎都在默默舔舐着伤口,等待夜幕的降临。夜幕终于缓缓降下,黑暗笼罩了整个县城。义从军和禁军经过一天的休整,体力逐渐恢复。此时,局势再度紧张起来,一触即发。郝昭见状,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再次向吕布进言:“军侯,如今城内的世家必定以为我们会按兵不动,不如我们趁此机会来个夜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吕布听后,手中紧紧握着那柄长戟,沉默不语。他的目光如炬,穿过漆黑的夜幕,直直地盯着城内。经过一整天的休息,他的体力也得到了一定的恢复,此刻的他,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猛然扑向猎物。昨夜那场厮杀,尽管并未给并州军带来实质性的重创,但这无疑是对他们的一种公然挑衅。若不予以有力回击,这种反抗之举恐怕会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涌现。“我们的兵力实在有限,若要同时应对所有家族的敌人,恐怕会有些力不从心啊!”吕布眉头微皱,面露难色地说道。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毕竟以目前的兵力状况,要想全面压制各大家族并非易事。郝昭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原本满心期待着吕布能有更果断的决策,然而现实却让他感到有些沮丧。然而,吕布的话锋突然一转:“不过,我们可以采取‘杀鸡儆猴’的策略。将昨日来犯之敌中势力最大的家族一举剿灭,如此一来,必能对内黄县的其他大家族起到极大的震慑作用。”说这话时,吕布的目光落在了郝昭身上,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郝昭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激动之情。他立刻挺直身子,高声请命道:“军侯,属下愿率领麾下禁军前去执行此任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决心,显然对这次行动充满了期待。吕布见状,心中略作迟疑。其实,他自己也非常渴望能够亲自参与这场行动,以展示他的勇猛和果敢。然而,当他看到郝昭那跃跃欲试的兴奋表情时,最终还是按捺住了亲自动手的冲动。“好,就由郝屯长出马吧!”吕布微笑着拍了拍郝昭的肩膀,对他表示信任和鼓励。较好的郝昭,其实也是吕布计划中的重要一环。要知道,郝昭可是禁军中的将领,其麾下的禁军精锐程度,那可是有目共睹的。吕布一直以来都对禁军心怀向往,他渴望能够成为其中的一员,这样一来,他便能够更好地融入并州军,进而成为并州军真正的核心人物。“谢军侯!”听到吕布的话,郝昭不禁喜出望外,连忙道谢。此时的郝昭还年轻气盛,对于自己的冲动行为,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毕竟,与五六十岁的郝昭相比,现在的他正处于朝气蓬勃的年纪。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郝昭带领着一百多名禁军,匆匆吃过晚饭后,便立刻召集起部下,准备趁着夜色摸黑前往内黄县最大的家族——戚氏府邸。:()黄巾起义?我成了大贤良师!